三道菜,武植也都能引经据典、侃侃而谈,这下梁欢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菜上,两眼直直盯着武植看。
“大人你请……菜凉了就不合口了。”
梁欢这才开始品尝,每一道菜都让他赞不绝口。
“说真的武大,你若个子高一点,模样俊一点,再有点功名,绝对会在朝堂如鱼得水,可惜了……”
梁欢边吃边摇头。
武植忙笑道:“大人抬举我了,我就是个其貌不扬的厨子,能靠手艺攒点家底,把面馆开成大酒楼就知足了,对了大人,雷都头出去这么多天,可有消息?”
“雷都头派人送信,说清河界内发生的劫掠案,是流寇所为,他正带人查探,你怎么忽然问起雷都头?莫不是你知道些什么?”
梁欢抬头看看武植,目光中有些诧异。
武植忙拱手道:“道听途说没有啥证据,听闻前几日,有数名江湖中人去了西门大药房,在药房盘桓一日就出城了,那些人出城后,城外就发生了劫案。”
梁欢脸色严肃起来。
“这只是你的推测,你并没证据证明,城外劫案是那些人所为?”
武植点点头:“确实如此,不过我家娘子倒是说了一件旧事,她说当年李家主母刘氏,是被李氏毒死的,李瓶儿当天就逃到了大名府,这么多年都没回过家,如今忽然回到清河县,会不会抱着啥目的?”
梁欢笑了:“李瓶儿想多了,只要李举人不是突然暴毙,家产就落不到她身上,要知道李氏还有一双儿女,深受李举人喜爱,除非……”
梁欢说到这儿忽然不笑了,而是死死盯着武植。
武植叹了口气:“大人应该也想到了吧?官道一路多是险途,李举人手无缚鸡之力,即便带几名随从,若对上武功高强的江湖人,您觉得有几成胜算?”
梁欢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武植忙摆手。
“大人莫急,只要人不是死在咱清河县,与大人何干?我只问大人,若李举人和那一双儿女都死了,李瓶儿有没有权力跟李氏分家产?”
梁欢说道:“那自然是有,可你真相信李瓶儿为了谋家产,会弑父杀手足?”
武植摇摇头:“我只是在假设,假设这件事发生后,李瓶儿又击鼓喊冤,把陈年旧账翻出来,告李氏毒杀亲母,衙门该如何处置?”
梁欢愣了一下:“十年前的事,搜集物证几乎不可能,仅凭李瓶儿的状子,衙门只能传唤李氏询问,无法将她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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