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头上可就不好说了。
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金莲回来了,两眼通红像是哭过。
“相公你快救救小姐,丁押司除了问当年夫人遇害之事,还问了秋菊和小桃的死,衙门会不会拿小姐当替罪羊啊?”
武植头更大了。
李氏毒杀陈氏坐实会被判极刑,而小桃和秋菊的死若算到李瓶儿头上,她一样活不了,李家人都死了,李家家产……
武植忽然感觉不寒而栗。
“娘子莫急,李瓶儿的案子我得先问问雷都头,大姐,这清河县城内乱得很,你们还是去八里铺暂住,有事我会让郓哥找你们。”
顾大嫂点点头,招呼孙新和解家兄弟走了。
金莲身心俱疲上楼休息,武植站在面馆门口,看着街上不时走过的禁军,眉头紧皱。
调动禁军别说梁欢,就是梁中书都做不到,能调动的只有一个人——太尉高俅。
可死个至仕的言官,至于惊动高太尉?
武植正站在门口东张西望,雷横带着几名土兵过来了,给王婆子的茶馆贴了封条。
办完公事,雷横面色阴沉地进了面馆,让武植关了店门。
“都头面色不善,莫不是李举人之事惊动了朝廷?”
雷横摇摇头:“莫说是我,就连县丞大人都一头雾水,不过听说禁军是来剿匪的,不可能老在清河县待着。”
武植心里一动,忙问道:“都头,解珍解宝已经抓到了贼人,为何还让阳谷县拿了去?”
“此事我也没办法,李举人确实在阳谷县境内遇害,就是把贼人弄到清河,最终也要移交阳谷。”
“对了,王婆已经承认她给你家娘子下药之事,梁大人封了她的铺子,说是按律严惩,这回你该满意了吧?”
武植忙问道:“王婆的蒙汗药是西门庆给的,还有秋菊和小桃的死,西门庆都是元凶,衙门不抓他?”
雷横看了武植一眼:“小桃每次来取药都是找的李瓶儿,衙门有啥理由抓西门庆?何况他已经逃离了清河。”
“都头,李氏吃的药里有曼陀罗,李瓶儿根本不动药理,梁大人难道不清楚?何况还有小桃那封信当证据。”
武植还是不死心。
雷横叹了口气:“李氏已经神志不清,把丫鬟的死往李氏身上推更方便结案,你希望李瓶儿一直押在大牢里?我知道你家娘子跟李瓶儿情同姐妹,我可以带她去看看李瓶儿,我只能做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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