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会,乡里派人当理事长。”
“那要是上面有人伸手呢?
杨乡长,我不是不信你。
主要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啥好东西,只要有人伸手,就变味。”
杨凡站起来,平静的道:
“耿书记,所以这个合作社,章程得定死,大头是各村集体。
乡政府存在的意义,主要就是起一个引导作用。”
耿岩盯着杨凡看了半晌,缓缓的点头道:
“行,我信你!”
第三站,第四站,第五站……跑了三天,九个行政村跑了一遍。赞成的多,反对的少,观望的更多。
杨凡把每家每户的意见记在本子上,密密麻麻。
回到乡政府,天已经黑了,杨凡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笔记本上那三个字,合作社。
他心里有些没底。
这东西,理论上有依据,但落实到青坪这种穷乡,能不能跑通?
他翻了翻舒尔茨的书,但书上的东西是书上的,地上的是地上的。
杨凡去了传达室。
电话拨到汉东大学,响了很久才接通。
“哪位?”
“周教授,我是杨凡。”
电话那头的声音拔高了。
“杨凡!你小子,上次送的山珍我还没吃完呢,又来要东西?”
周世平,汉东大学经济系教授,研究农业经济的。
杨凡在校时修过他的课,两人关系很好。
“周教授,有个事想请教您。”
“说。”
杨凡把合作社的想法说了一遍。
政府主导或者引导,统一标准,统一品牌,统一销售,各村入股,按股分红。
周世平听完,沉默了几秒。
“你这个想法,理论上没问题。
国外有先例,小日……那边的农协模式就是政府主导的。
咱们国内,五十年代也搞过合作社,但后来……
你这个模式,核心不在‘合作’,在牵头者到底是谁!
如果是政府主导,意味着政府得扛住两边的压力。”
一边是农民,合作社做大了,有人会想自己单干,觉得凭什么让你乡政府和村集体抽成;
另一边是上面,合作社做大了,会有人想伸手。
采购的想压价,销售的想吃回扣,甚至你们县里、市里,都会有人想把合作社的渠道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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