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忍一忍就能接受的,生理性的反应,谁也压不住。
贺季白也没好哪去,他不是法医,自然对这种腐败恶心的东西反应很大,“咳咳咳。”
胃里翻江倒海,好在晚上听暖暖的话,没吃太多,否则就吐出来了。
倒是暖暖,像没事人一样,平静看着尸油,面色严肃,小脸绷紧连连点头。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纯铜的容器,整体呈圆形,外表斑驳,用的时间长,已经有蓝色锈迹。
暖暖把容器放在地上,拿红色筷子夹起绳子,再用打火机点燃,随着绳子燃烧,灰烬悉数落在容器内部。
她又把玻璃容器中的尸油倒在里面,用红色筷子搅拌均匀,口中念咒:
“大法堂堂,天圆地方……急急如律令!”
随着两种东西混合,容器内隐隐泛着黑气,这种黑气就连贺季白和沈知夏都能看到。
黑气从内部逐渐蔓延,所到之处把铜色染黑,黑气就在容器口打转,不再往外溢,就像被某种禁制阻拦。
暖暖侧头看向燃尽的香,左手三山决托着铜器走到爸爸身前。
她双腿盘坐在凳子上,身体略高于床面,正好可以够到爸爸。
暖暖把铜器放在爸爸心脏偏下的位置,右手持百年流金火铃,小脸绷紧,嘴唇抿着看向妈妈和哥哥。
“妈妈,三哥哥,不管过会看到什么,你们也不能发出声音,更不能叫。”
“如果无法保证,现在就需要出去,这对爸爸很关键。”
沈知夏与贺季白点头,身体不自觉紧绷,肩膀下意识用力,眼底划过一抹紧张。
“好,那暖暖开始啦!”
暖暖摇晃铃铛,配合相应咒语,“毒父龙盘推,毒母龙盘脂……今日丙午,还着本主,急急如律令!”
“出!”
声音与空气同频震荡,随着最后一声大喝,贺淮之身体发颤,就像是寒冬腊月,身着夏季服装,被风吹得彻骨寒凉的那种冷。
沈知夏下意识想伸手,忽地想到女儿嘱咐,赶紧别过手。
贺淮之身体从发颤到抽搐,动作幅度很大,可胸前的铜器却不动分毫。
黑气从贺淮之的身体溢出,却未四散逃离,反而顺着血管往他的心口处聚集。
贺淮之心口阴气越聚越多,最后在心脏处开个大洞,阴气在里面旋转,还有一节肉乎乎的东西蠕动!
东西贪婪吮吸着黑气,把自己撑得又肥又大,和暖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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