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把脚尖踮起来试了试。
蒋兴权一直看着他：“不舒服就下来，别硬扛。”王天摇头：“刚才别了一下，现在能用。”老教练没急着答应，等队医看完，才点头让他回去。临上场时，又伸手把他的胳膊拉住：“有事立刻说。”
王天应下来，走到队友中间，朝秋升均那边抬了抬下巴：“落地看着点，这人的脚比手勤快。”胡卫东把刚才没发完的火压了回去，跟张劲松换了个位置。暂停回来，秋升均抵住王天的腰，另一只手仍往胳膊上搭。王天借大郅的掩护绕过去，反手把球给到里面，看着中投落筐，转身便走。
王天退回去时，秋升均又从他面前经过，肩膀顺带蹭了一下。还没完了。他跟着李尚敏往后场走，伸手把回传碰出边线。球重新发进来，许载接住，绕到另一侧，韩国队靠一次篮下进攻添了两分。
又打了两趟，比分到27∶6。王天在右侧拿球，姚明提上来掩护。
秋升均先往中路堵，王天却顺着底线那一侧加速。两人肩膀挨上，秋升均没能顶住，只能转身追。王天左手收回来护球，那条胳膊却被拽住了。他往前走，对方还不松。王天脚下一收，转肩，左臂跟着猛地往回带。那一下用了多大力气，他自己心里有数。
秋升均的脸正好凑在后面。肘部撞上去，闷响就在耳边。秋升均立刻松了手，捂着鼻子弯下腰，血从指缝里往外滴。哨声这才响起来。王天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胳膊，也捂住肘尖，揉了两下。
他妈的。
拉胳膊就拉胳膊，拿鼻子撞我干什么？
玄周烨先冲了过来，大郅横着站到两人中间，伸手挡住他的胸口。姚明一步迈到王天旁边，把挤过来的徐章勋也隔在外面。裁判赶到，王天先把左臂抬起来：“他一直拽着我，您刚才没看见？”
鼻子流血就了不起啊？
我这儿还红了呢！
胡卫东站在旁边，顺着他的胳膊看了一眼，刚才要说的话停了停，随即指向秋升均：“前面垫脚的也是他！从刚才就一直拉人！”韩国队员围过来，场边的巴特尔也起了身。蒋兴权回头一指，把替补席那几个按住，自己沿边线往前走：“都留在这儿！场上的先分开，别挤！”
刘玉栋伸手把范斌往后拉了拉，目光却一直没从场上移开。秋升均被带到场边，鼻血还止不住，队医让他低着头，用布压住鼻子，白布很快便染了颜色。王天看了一眼，手仍搭在肘部。裁判往这边走，他又把胳膊抬了起来。
央视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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