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看空免费社交软件。我很好奇，你为何不惜重金，连续加码，重仓增持鹅厂？甚至不惜砸千万现金，甘愿被套牢在一条看不到盈利希望的赛道里。”
这个问题，是他宴请徐云的根本目的。
徐云闻言，脸上笑意不变，没有丝毫隐瞒，坦然直白道出自己完整的商业布局。
“原因很简单，我和所有人的盈利思维不一样。旁人眼里，OICQ只是一款免费聊天软件；但在我眼里，它是千万年轻网民的线上聚集地，是天然的流量聚宝盆。”
“流量在手，万事不愁。当下鹅厂唯一的难题，只是还没找到适配自身的变现方式而已。”
李泽锴微微前倾身体：“那你口中的变现方式，是什么？”
“虚拟特权付费。”
徐云言简意赅：“上线账号会员、等级体系，拆分红钻、黄钻、蓝钻等细分特权，推出专属头像、聊天皮肤、空间装扮、身份标识。软件基础功能永久免费，我们只向一小部分用户，售卖虚无缥缈的线上虚荣心与社交身份。”
此话一出，李泽锴瞳孔微缩，下意识皱起眉头，脸上浮现明显的不解与不认同。
“花钱购买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拟装饰？”
他摇摇头，语气带着笃定的否定：“恕我直言，徐先生，这个思路太过天马行空，我并不看好。”
“商界亘古不变的道理，消费者只为实物商品、实体服务买单。”
“让普通人花钱买一串数据、几张图片、一个线上标识，放在当下的市场环境里，根本不切实际。”
“内地网民消费能力本就有限，没人会为这种毫无价值的东西浪费钱财。”
这不是轻视，而是基于当下市场环境最理性的判断。
不止是李泽锴，放眼全世界，没有任何一家互联网企业敢以虚拟道具付费作为核心盈利模式。
面对他的质疑，徐云并未争辩，只是端起水杯浅酌一口，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浅笑。
“试试而已，万一呢？”
简单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却透着极致的自信。
“千万用户基数摆在那里，试错成本极低。成，鹅厂直接脱困盈利；败，也不过损耗少量研发成本，无伤大雅。做生意，没必要把思维锁死在固有框架之内。”
李泽锴一时语塞，竟无从反驳。
确实，对手握巨额现金流的徐云而言，这点试错成本，不值一提。
徐云紧接着补充，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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