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此而已。”
周泽叹了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觉得，如果有一只异虫，它具备智慧，那么它生活在人类社会时，是人类还是异虫？”
唐听玥眨了眨眼，回答脱口而出：
“人类。”
“人类？”
“人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觉得它是人类，它在我这里就是人类。”
唐听玥道。
周泽听到这话，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唐听玥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不自然：
“你……”
“我是说，仓黎在我这里就是这样，在你这里也是。”
唐听玥道，“其实这算是你教给我的，不要被世俗观念束缚做法，要，实事求是，万事万物力求有效可行。”
“嗯。”
周泽脸上出现了一分笑容，在巨大的惨叫声和鲜血四溅中，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啊————”
只有惨叫愈发大声的仓黎。
……
不知过了多久。
当骨笼之中鲜血已经没过脚踝，腥臭的气息冲天而起。
整个泰坦方舟已经被零零散散的刀痕活生生刮成了一个可怕的骨架。
上面附着的血肉虽然还有很多，但是远远看起来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就像是被挖空腑脏的孱弱病人。
斜楞楞地停在血泊之中，只有仓黎和仓术无力的喘息声传出。
而地面上，则是分出了上万个人体大小的肉块，呈现不同形状，整齐地摆放着。
“累死我了。”
羊终擦擦汗，长出了一口气：
“这可真是个大工程，赶紧一次性解决吧，以后我可不想再做了。”
“这些就是原本的人了？”
唐听玥淌着血走到旁边。
“嗯，不过还没有恢复，他们现在变成了无意识的血肉，还需要一点小小的加工。”
羊终说，然后看向了周泽，“灰烬，激活他们身上的触匣力量，触匣会把主人的血肉重新塑造回来。”
“嗯。”
周泽点点头，上前一步。
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而是想了想：
“他们这样的状态，不算是活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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