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嫁到侯府来。
沈家不过是地方富商罢了。
这件事是谢家丑事,被压得很深,她如何知道的?
一侧的谢云夙安安静静地坐在末席,并未开口。
他的目光落在沈宛姝握着茶盏的手上,那双手白皙纤细,指甲泛着淡淡的粉。
当初她嫁入侯府,是他抱她下轿子,与她拜堂成亲,但她却不是自己的妻。
“嫂嫂说得没错,婚姻大事是得早些安排。”
“轮得到你说话?不过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沈宛姝连忙道:
“浩儿!云夙是你长辈,什么狗不狗的,你读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给云夙道歉。”
谢辰浩咬着牙,满脸不服,直到谢晏修瞪了他一眼,他才开口:“对不住,二叔”。
谢云夙姿态放得极低:“罢了,本就是我多嘴。”
沈宛姝太清楚这副温顺皮囊底下藏着什么了。
他可是蛰伏侯府十几年的前太子遗孤,最后还一把火烧了整个侯府的疯子。
现在可不能惹怒他。
“好了,都散了吧。”
等人都走了,殿内只剩沈宛姝一个人,她才缓缓松了口气。
她得赶紧想办法跟谢晏修和离,多存点银子,等到时才能离开侯府。
毕竟银子才是真的。
跟谢云夙有仇的不是她,她可不想跟他作对。
下午,寿安堂。
老夫人坐在罗汉榻上,手里捻着佛珠:“你真愿意让那慕氏进门?我可听说,前几日你还哭着闹着不答应。”
沈宛姝笑着给老夫人添了盏热茶:“儿媳有什么不愿意的。夫君心里惦记着她,与其拦着惹夫君不快,不如顺水推舟。认了表亲的身份,抬进来做个贵妾,也不算委屈了她,对外也好看。再说府里多个人伺候夫君,儿媳也能多些精力打理中馈。”
老夫人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个儿媳,年纪小,往日里最是拈酸吃醋,今日怎么突然转了性?
不过也罢,这么多年她肚子里也没个动静,她早就想帮侯爷纳妾了。
“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这么办吧。”
“对了,慕清瑶一直都是浩儿的奶娘,不懂什么规矩,不如婆母教教她规矩。”
“嗯,回头我就让张嬷嬷去给她立规矩,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教清楚。”
沈宛姝垂眸,慕清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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