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沈宛姝突然做了噩梦,梦到她躺在床榻上,谢云夙将她的手脚皆用锁链束缚住,而后衔住她的唇珠舔咬亲吻,恨不得将她拆之入腹。
“嫂嫂,你可喜欢我这般对你?”
她摇摇头:“不要不要!”
他的手却伸向她的腰间,将她贴紧自己。
“你逃不掉了。”
沈宛姝猛地惊醒,她大喘着气呼吸着。
外面的画春听到动静跑进来,连忙取出帕子在她额上擦着冷汗。
“夫人,怎么了?可是做了噩梦?”
沈宛姝摇摇头:“没事。”
画春端来热茶给她喝下,而后道:“已经快天亮了,夫人可是要起来准备膳食?”
往常她都是侯府最早起的,丫鬟洒扫、厨房备膳,她事事亲抓,半点不敢松懈。
可谓是鞠躬尽瘁了,结果却惨死。
今日,她偏要偷懒,再也不做侯府的免费牛马了。
果然,不过半个时辰,院外便有人来找事了。
“夫人,寿安堂的张嬷嬷来了,说老夫人晨起胃口不佳,特意等着您过去安排早膳。”
前世她将婆母照顾得那样好,毕恭毕敬,唯恐有失,婆母却默许谢晏修到处留情,还瞒着她把慕清瑶安排在府上当奶娘。
这不是往她心窝子里捅刀子嘛。
要说后边会发生诸多事,都怪老夫人如此纵容儿孙。
被惯坏的人,永远不懂知足,甚至还觉得理所应当。
“让她进来。”
宋嬷嬷走了进来,随意行了个礼,眼中带着斥责。
“夫人,府中上下都起来了,唯独迟迟不见您这主母,未免太过懈怠。老夫人身子金贵,吃食最是讲究,往日皆是您亲手打点,今日无人过问,厨房都乱了。”
这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扣在她头上。
若是前世,沈宛姝必然心生愧疚,连忙道歉,然后去准备膳食。
可此刻,她只是淡声道:
“张嬷嬷这话可笑。我是侯府主母,又不是厨子,难不成还要我去替下人下厨备膳了?这些事都做不好,还请来做什么?”
“往日是我太过心软,事事亲力亲为,倒让你们忘了,谁才是主子。”
张嬷嬷万万没想到素来温顺的侯夫人,今日会不给半分情面。
“夫人,您怎能这般说话?侍奉婆母、打理家事,本就是夫人的本分,老夫人还在等候,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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