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最终说道：“好，尔先生，你自己小心。”
“知道了。”
陈洛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放到一旁，继续驾驶装甲车朝着佩恰特尼基工业区驶去。
等陈洛赶到佩恰特尼基工业区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东方的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远处的厂房和烟囱在晨光中渐渐显露出轮廓。
陈洛将装甲车停在距离第17号通信站入口不远的地方，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沃罗宁的号码。
电话很快便接通了。
“零先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敢来。”
沃罗宁笑了起来，“你明知道我想杀你，还敢主动送上门来，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怕死？”
陈洛淡淡一笑。
“死亡对你来说是终点，对我来说，不过是另外一个开始，有什么好怕的？”
此言一出，电话那头的沃罗宁顿时愣住了。
坐在旁边的季莫申科也愕然转头，看向了陈洛。
如果换成别人说出这种话，他们只会觉得对方在故弄玄虚，或者根本就是个疯子。
但这句话偏偏是从陈洛嘴里说出来的。
零展现出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对普通人的认知。
无论是那近乎不可思议的战斗能力，还是他掌握的那些划时代技术，都很难用常理解释。
沃罗宁沉默了几秒，终于忍不住问道：“零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洛听到这个问题，嘴角顿时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对于沃罗宁这种掌握着庞大权力、见识过无数秘密的人来说，普通的金钱和权势早已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
但如果有人告诉他，死亡并不是生命的终点，那就完全不同了。
陈洛笑着说道：“你应该听说过俄罗斯民间传说中的科谢伊吧？”
听到陈洛这句话，季莫申科一愣，因为他知道这个传说是什么。
电话那头的沃罗宁惊疑不定的开口道，“那个不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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