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担心了。”
林清璃看着她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喉咙一时有些发紧，重重地点了点头。
苏余站在原地，缓缓转过身。
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熔金色竖瞳，落在了程实身上。
只一眼。
程实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心脏，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想抬手，想下令开火，可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水泥，发不出任何声音，手指更是僵硬得不听使唤。
他身旁的三名二阶进化者，更是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半步，那是对更高生命层级的绝对恐惧。
“程……程参谋长……”
其中一名二阶进化者颤抖着开口，但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苏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程实。
可就是这种平静，反而比任何狂暴的姿态都更让人绝望。
程实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算计了一切，唯独没算到……
死人，会从地狱里爬回来。
而且是以这种……神魔般的姿态。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从隧道深处传来。
苏余侧过头。
只见五道身影，正大步走进洞厅。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雄壮的老人，身穿经过改制的深黑色劲装，雪白短毛从鬓角延伸到颈后。
他身后的四人，或金翎重瞳，或头生短角，或背负石棺，或手持铜镜。
每一个身上，都散发着远超二阶的强大气息。
林正南走在最前面。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当看到林清璃那张熟悉的脸庞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僵在原地。
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难以置信的狂喜，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清……清璃……”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目光始终停留在苏余身上的林清璃，骤然听见这个称呼，呼吸瞬间一滞。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从她小时候开始，那个声音就会在练功场旁响起，纠正她出拳时的角度，也会在她受伤后，骂骂咧咧地替她包扎。
她缓缓转身。
原本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迅速被涌上的水雾覆盖。
“爷爷？”
她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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