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竟如此冷淡，让她心中怎能不酸涩？
“还有事？”明珩冷冽的嗓音又起。
宋妙婉抬头，眼圈红了大半，一汪水眸绵绵看向明珩，这一招，她屡试不爽。
明珩的眼神却只是轻轻从她面上扫过，没有半分情绪。
宋妙婉眸中湿意散尽，取而代之的是错愕。
空气越来越沉寂，她再呆不下去，低低说了句：“婉儿先告辞了。”
她出了屋，沈鸢又朝她规矩行了一礼。
宋妙婉瞧了她一眼，微微一顿，又瞧了眼屋里近乎到冷冰的男人。
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这丫鬟不简单。
不过也只是一瞬，她敛了神色，脚步不停，连知禾都险些没跟上。
沈鸢依旧是在宋妙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后才缓缓起身。
在她眼里宋妙婉是马上成为明府主母的人，她一丝错处都不想有。
她低眉敛目，又修剪起花草。
……
端午当日，明府夏季的两身新衣送到沈鸢手里。
她没细看，只是将那玉色衣衫随意换上。
走去疏樾院的路上，她与宋妙婉撞个正着。
宋妙婉和赵音前日得了宫里的口谕端午进宫，沈鸢心里暗自思忖，想来主子与表小姐的婚事也不远了。
她恭谨地低垂着眉眼站在一边行礼，给宋妙婉让出了路。
她看着自己身前的那双月白绫平底弓鞋，鞋头浅浅绣一茎寒兰，窄窄一弯停在自己身前，始终没有挪动。
宋妙婉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她身上的玉色暗花缎。
她的眸里头一次染上阴寒，但面上却仍是那副绵软柔弱的模样。
“鸢儿姑娘这衣衫倒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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