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干不干。"
刘大头愣了一下问："董哥，是啥活？"
"你媳妇不是在西郊服装厂上班吗？" 董利说，"你们老板张二毛，这人咋样？"
刘大头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他咽了口唾沫，没说话。
"你别害怕，" 董利说，"就是想跟他借点钱花。你把你知道的情况跟我说说，他每天几点走，一个人还是有人陪，开啥车，家住哪儿。说完了没你的事，干完了分你钱。"
刘大头犹豫了一下。他隐约知道董利是干啥的，黄新这人嘴不严，以前跟他提过一些，说董哥手里有硬货，干过大事，他当然明白所谓的大事就是偷鸡摸狗，甚至是杀人放火的事。
但他贪财，董利说分他一笔，这笔钱说不定顶他修半年自行车。
而且他也不敢得罪董利，这种人，他惹不起。
于是他照实回答道："张老板四十来岁，在西郊开了个服装厂，做服装批发，生意挺大。每天下午五点左右开车走，一个人，没保镖。他开一辆猎豹 360，黑色的，车牌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陕 A 开头的。家住在西郊一个小区，具体哪儿我不清楚，我媳妇说过一次，我没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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