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外泼，污言秽语滔滔不绝。
矮胖子却留了心思，见王家兄弟没说话，便没有吱声。
沈青舟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只把陆无双往身前一带，朝那四人一努嘴，慢悠悠道：
“丫头，方才在酒楼里欺负你的，都是哪些人？你一个一个指出来。”
陆无双见他这般干脆利落，心里欢喜，抬手一指，脆生生道：
“大哥！那个瘦得跟麻杆儿似的！方才就是他骂得最凶，还说我……说我瘸子嫁不出去！”
话音未落——
沈青舟脚下已是连错两步，身形晃动，贴地掠出。
一呼一吸的工夫，人已回到陆无双身侧，收势而立，负手站定。
再看那麻杆儿，仍叉着腰、张着嘴，做着怒骂的架势。
可眼神里头已全是惊疑不信，身子晃了晃，软软地往下瘫，“咚”一声倒了地。
这一下兔起鹘落，快得叫人眼花。
莫说王家兄弟，连程英都看得微微睁大了眼——
好快！
快到压根看不清他出了什么手！
“丫头，还有么？”
“有，那个胖得跟猪儿一样的！说的话最腌臜！”
话音未落，沈青舟身形又是一晃。
这一回，那矮胖子提前有了防备。
打从瘦高个儿倒地那刻起，便已提了十二分的小心，双掌齐抬，护在胸前，身子也往后缩了半步。
可饶是他聚精会神、严阵以待。
等沈青舟欺近身来的那一瞬，眼前仍是一花，什么都没瞧清。
双掌尚未来得及抬起，便觉心口一麻，浑身一僵，双腿登时没了力气。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跟着往前一趴，步了麻杆儿的后尘，没了动静。
天井里一片寂静。
王家老大这回瞪大了眼珠子盯着，总算勉强瞧出了一点端倪。
沈青舟欺身上前的那刻，只出了一指，一指头戳在矮胖子的心口上。
这一指没什么花哨，唯有一个字：快。
快到恍若未出。
可瞧清了之后，心底反而更添惊惧。
当年在终南山时，此人固然内力浑厚，拳脚刚猛。
路数却大开大合，分明是个硬桥硬马的功夫，绝没有今日这般……这般快得出奇，快得犹如鬼魅。
不只是他，程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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