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如今江湖之中，名声最盛的两个女子，便在这襄阳城外的松林之中，齐齐聚首。
两人隔空站着，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先开口。
半晌，黄蓉轻笑一声。
“道长费了这许多心思，又是绑人又是下书的，大半夜的把我请到这松林里来。如今我人也来了，不知道长有何指教？”
李莫愁冷冷地望着她，拂尘轻轻一摆。
“不愧是丐帮帮主黄蓉，爱女被掳，仍能笑语盈面，面不改色。盛名之下，果然了得。”
黄蓉心里如何不急。
素闻李莫愁心狠手辣，杀人全凭一念之间，芙儿落入此人之手，自是生死难料。
可越是这时候，越不能露了半分急色。
面上笑意不减，只一派从容。
“不知小女何处得罪了道长？还望道长实言相告。”
“若小女真有做得不对之处，黄蓉在此，先代小女向道长赔个不是，还请道长饶恕则个。”
李莫愁缓缓摇头，
“郭芙么，我与她无冤无仇，也说不上她有什么得罪我的地方。”
黄蓉心中疑惑，心思百转千回，嘴上依旧笑着道：
“那便奇了，既如此，道长又何必掳走小女，莫非另有什么原由？”
李莫愁似笑非笑，一双眼睛直直望向黄蓉，
“都说黄帮主智计无双，眼睛一转便是一个主意，那贫道为何如此，黄帮主不妨猜上一猜。”
黄蓉听了，真的沉吟一瞬，将手里的玉棒在掌心转了个圈，方才笑道：
“这般说来，看来道长的心思，是在我身上了，不知小妹猜的对是不对？”
“猜对了，贫道此番襄阳之行，其中一件事，便是冲你来的！”
黄蓉心思又转。
她与李莫愁一个在终南山，一个在襄阳。
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中间也无甚恩怨纠葛。
这个“冲自己来”，到底是怎么个冲法，一时半会儿竟想不透彻。
忽然她心头蓦得一动，莫非是.......
想到这里，豁然抬头。
一双润俏的眸子对上了李莫愁的眼睛。
锐利精光顿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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