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道姑站在那儿挑拣男子衣裳时，那妇人掌柜打量她的眼神。
她硬着头皮，又是比划腰围又是估量肩宽，那妇人还凑过来问，好心地问：
"这位仙姑，是给家里男人买的吧？”
“你家男人的身子骨，你该知晓的吧？”
“男人的衣裳，尽量要买大一些的，穿着宽松，要不姐姐帮你选一选？"
这一刻，李莫愁头一次对自己的道姑打扮生了怨气。
当时恨不得一把银针扎过去，到底忍住了。
只红着脸胡乱点头，付了钱拎着东西便走。
直到现在，还感觉脑子里乱哄哄的。
沈青舟穿好衣裳，试了试，还行，挺宽松的，正适合他这样手脚闲不住的。
出了门，下了楼。
刚到一楼，便听见洪凌波的声音，
“小师叔，这里这里。”
声音是从东北角的雅间里传出来的。
沈青舟便顺着声音走过去。
李莫愁双腿并拢，腰板紧直，正襟危坐。
洪凌波坐在她下手，见沈青舟来了，冲他眨了眨眼，碍着李莫愁在眼前，不敢太过放肆，只规规矩矩地道：
“小师叔快坐。”
沈青舟走到桌边，大咧咧地往李莫愁身边一坐，展开双臂抖了抖袖口，
"如何？这身可还体面？"
李莫愁抬眼看了看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停，随即移开，
"衣裳倒是好衣裳，只是穿在某些人身上，白糟蹋了。"
沈青舟如今早把她的冷言冷语听惯了，慢悠悠道：
“衣裳的确是好衣裳，不过大美人的眼力还是差了些，买小了。”
李莫愁一愣。
买小了？
目光又往他身上溜了一圈，
妥帖合身。
这不穿着正合适么.....
待瞧见沈青舟坏兮兮的眼神，顿时醒过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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