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得不差。
今日一早郭芙便寻过来，央求耶律燕、完颜萍同她调换席位。
耶律燕性格直爽，不想换，直接便回绝。
完颜萍却是个心肠软好说话的，被郭芙一阵软语熬磨，便应了下来。
方才场上大乱，郭芙连向完颜萍递眼色，两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把位置换了。
郭芙来的时候，还顺便把瓜子带了来。
这瓜子是黄蓉炒制，郭芙平时便喜欢吃，想着带过来，让沈大哥也尝一尝。
这一幕，尽数落在大小武眼中。
二人牙关紧咬，脸色绿得如同霜打菜叶，满心妒火无处发作。
黄蓉坐在台下。
将这一番小动作瞧得清清楚楚，心中暗自苦笑。
又能说什么？
真真是防不胜防！
一个看不紧，自个养的好白菜，便又主动往猪鼻子上去凑。
大小武的表情，自然落在沈青舟眼里。
他对着二人淡淡一笑，抬起右手，在两道目光紧盯之下，手掌摊开，缓缓落在郭芙肩头，轻轻拍了一拍，
“多谢你。”
郭芙心头一喜，低声道：“你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给我送来瓜子啊。”
“哦，你说这个，一碟瓜子罢了，不过是娘亲手炒制的，不值一提，你快尝尝。”
得。
拿着自个亲娘的东西做人情，还说不值一提。
沈青舟并不伸手去拿瓜子，反倒向她凑近些许，嗅了嗅，
“你头发好香，跟平日的香味不一样。”
“是吗？”
郭芙眼睛一亮，面上漾起喜色，
“我昨晚才洗的头发，用的是香烛铺新出的香膏，里头掺了些香渍兰蕊。”
“我娘不许我多用，说女儿家不该这般刻意熏香，我偷偷舀了一小勺，揉在头发里。不信你再闻闻？”
说着微微侧过头，乌溜溜的长发垂落肩头。
沈青舟伸出两指，捏起一缕发丝，清凉滑软，拿到鼻尖缓缓一嗅。
香气悠悠入鼻。
黄蓉说的不错，确是浓了一些。
不过也是分人，如郭芙这般底子，再浓烈些也不为过。
当即赞道：
“果然好闻，甜而不腻，配你正好。”
郭芙脸一下子红了，芳心砰砰乱跳。
耶律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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