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上学，就已经被叫出来上班了，而且听玛德琳说了半天，又是积累经验，又是以后优先安排，唯独没提工资。
合着还是白干。
只能说，不愧是沃特，真是一点便宜都不肯让别人占。
林默看了眼那些文件，也没打算坐下来帮忙，他连自己的事都懒得管，更别说这些了。
梅芙，你自求多福吧。
“那你先忙。”
林默朝她摆了摆手。
“我们回去了。”
梅芙抬头不可置信看着他，刚才听林默问了这么多，她还以为这家伙多少能给自己出点主意。
结果问清楚以后，人就准备走了。
“你们倒是轻松。”
“还行。”
林默嘿嘿一笑。
梅芙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还不如不回答，至于旁边的玛德琳，则被林默选择性忽略了。
他本来就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想想原著里她干过的那些事，最后落得那个下场，也算死有余辜，现在见了面，能正常说两句话就不错了。
难道还指望他恭喜一句升职快乐？
没这个兴趣，何况乔安娜已经在旁边等了半天，她挨着林默站着，手指勾住他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动作不大，意思倒是很明显，该走了，她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埃德加办公室里，是林默和埃德加说话，到了这里，又变成林默和梅芙说话。
后来连玛德琳也开始说了，她站在旁边，好像一直找不到插嘴的地方，偏偏他们聊的东西，她又不怎么感兴趣。
林默察觉到她的动作，转头看了一眼。
“走吧。”
乔安娜立刻握住了他的手。
这次总算轮到她了。
两人离开以后，休息区里又安静了下来，梅芙看了眼他们离开的方向，低头重新拿起文件。
这一刻，她倒是真有点羡慕乔安娜了。
无忧无虑的.....
……
回到住处，林默刚在沙发上坐下，乔安娜就跟着坐到了旁边，他原本以为她会像平时一样靠过来，或者问晚上吃什么。
结果乔安娜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
“林默，你觉得超人类以后会怎么样？”
林默有些意外，这个问题从她嘴里问出来，还真挺少见的，平时别说超人类以后怎么样，就是沃特明天倒闭，她估计都懒得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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