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生出半点妄念!”
“老奴只认朱家人当主子。”
“谁坐龙椅,谁管边军死活。”
“谁能替大明守住这片地。”
“老奴就给谁当看门咬人的狗!”
朱由检僵愣在原地。
魏忠贤捏着辽饷,管着京军,手里还握着抄来的几百万两。
朱由检心里在清楚不过,没这老阉奴从盐商贪官那抠出的白银,山海关的墙头早塌了。
想把大明重新扶起来,就得砸钱。
满朝扯着嗓子喊清白的东林文官,连个铜板都不肯掏。
唯独这个魏忠贤……
朱由检沉默了好半晌,声音才总算柔了些:“厂臣快起来吧。”
“刚才本王急火攻心。”
“说话失了分寸,厂臣别往心里去。”
魏忠贤借着台阶爬起来,弯腰行礼:“老奴懂王爷的纯孝仁义。”
“哪敢怪罪王爷。”
朱由检转过身子,又担心道:“皇兄就全托付给厂臣了。”
“缺什么名贵好药,王府库房随便拿。”
魏忠贤恭恭敬敬道:“王爷把心放肚子里,老奴万死不辞。”
朱由检看了他一眼,还想在说什么,但是又看看朱由校,摇摇头,领着王承恩快步走了。
魏忠贤看着朱由检的背影,只觉得后背发寒。
朱由检果真是鼎鼎有名的崇祯皇帝!
只要榻上这人断了气,他当皇帝就是铁打的事实!
无论是被推上去的,还是自己一步一步爬山去。
这历史上的魏忠贤怎么就那么傻?偏要去招惹这么个凶神!
魏忠贤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布帘子后头,太医赵昌哆哆嗦嗦爬出来跪伏在脚边。
魏忠贤低头瞅着这废物,更生气了:“皇爷刚喝了灵芝散。”
“喘气也匀了,热度也降了。”
“你摆出这副丧门星的死相给谁看?”
赵昌死死贴着地砖,全身抖如筛糠:“千岁爷明察……”
“微臣趁信王在外头,又摸了一次脉……”
“这药劲儿太狠……”
“全凭百年老参硬顶着元气……”
“这是虎狼药逼出来的生气……”
“这是……这是回光返照啊……”
“万岁爷肺管子枯透了……“油尽灯枯救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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