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惹的祸比他侯亮平多了去了，也没见他们对钟家有什么贡献，可偏偏因为他们姓钟，就可以在家族里指手画脚、对他这个外姓人横挑鼻子竖挑眼。
妈的，果然还是拿他当外人。
侯亮平在心里骂了一句，但面上没有流露出来，语气依然保持着平稳和感激：“小艾，你替我谢谢爸。这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给钟家添了不少麻烦。你跟他们说，我一定将功赎罪，在汉东这边好好干，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钟小艾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行了，说这些套话也没用。你接下来在汉东的动作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鲁莽了。汉东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你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再踩进坑里。”
侯亮平连忙应道：“你放心，我已经吃了一次亏了，不会再犯第二次。”
钟小艾又问了一句：“那你接下来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打算从哪个方向入手？”
侯亮平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听到钟小艾问起，他立刻把想法说了出来：“我打算从祁同伟入手。他是汉大帮的核心人物之一，跟高育良绑得很紧，手里应该有不少替赵家办过的脏事。从他的身上入手查，能牵连出来的人会很多，也更容易找到铁证。”
“另外，梁璐不是已经跟祁同伟闹掰了，如果能从梁璐那边拿到一些关于祁同伟的线索或者证据，那查起来就会顺利得多。”
钟小艾听完之后，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也在心里掂量这个方案的可行性，然后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克制的认可：“思路倒是清楚。从祁同伟入手确实是一个合理的方向，梁璐那边你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直接去找她，最好是通过中间人搭线。”
侯亮平认真地点了点头，虽然钟小艾看不见：“我知道了，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钟小艾嗯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种最后的叮嘱：“行了，那就这样吧。你在汉东那边自己多注意，遇到拿不准的事情及时给我打电话，不要一个人硬扛。”
侯亮平应了一声：“好，你放心，我记住了。”
电话挂断之后，侯亮平把手机放回桌上，脸上的表情在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微微变了一下。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半晌，然后朝着一旁的地面上吐了一口痰，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烦躁和不屑，声音低哑地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啊。钟家那帮纨绔子弟惹的祸少了吗？我在前面冲锋陷阵给他们干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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