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运气确实不太好。惠龙集团那边可能运气好一些，或者人家经营手段比我高明，这我承认。可你不能因为我运气不好，就说我把钱给了惠龙集团吧？”
陈海刚想开口追问，旁边一直沉默的侯亮平忽然出了声。
“不对吧，刘总。”侯亮平把手里那支笔往桌上一搁，身体往前倾了倾，目光直直地落在刘新建脸上，“你是赵立春的前秘书，惠龙集团是赵立春的公子赵瑞龙的产业。你把汉东油气集团的这么多钱都给了惠龙集团，难道这里面就没有赵立春的关系？”
陈海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他侧过头看了侯亮平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明显的制止意味。可侯亮平的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陈海在心里叹了口气。侯亮平这也太急了。
刘新建这个人，是赵立春一手提拔起来的，跟了赵立春那么多年，对赵立春的忠心不是一天两天能撬开的。
审讯这种人，得先把外围的证据一点一点摊开，把他的借口一个一个堵死，让他退无可退，最后自己走到那个绕不开的墙角跟前，那时候不用你提赵立春，他自己就会把赵立春搬出来当挡箭牌。
可你现在上来就把赵立春三个字拍在他脸上，等于给了他一个现成的台阶。
果然，陈海这个念头还没转完，刘新建那边已经接上了话。他的脸色在一瞬间沉了下来，刚才那副“被冤枉的委屈”和“你不懂企业经营”的无奈全收了起来，换成了一种凛然正色，腰板挺直：“侯局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跟赵立春书记勾结，把油气集团的钱倒腾给惠龙集团？”
他顿了一下，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告诉你，侯局长，你这是想让我诬陷赵立春书记！赵立春书记对我有知遇之恩，当年是他把我从下面一步步提上来的，这份恩情我刘新建记一辈子。可赵立春书记向来廉洁奉公，他从来不会干那种以权谋私的事！你今天想通过我刘新建的嘴，往赵立春书记身上泼脏水，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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