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定没有错？”
刘胜在电话那头应得干脆：“不会错的。消息就是赵立春让人散出来的。”
陆乐延沉默了。他把手机从耳边稍微拿开了一点，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飞快地转了起来。赵立春。
赵立春这个时候把钟家拉下马，是要干什么？
钟家现在正跟高育良合作。钟家一倒，高育良也落不了好。高育良跟钟家绑在一条船上，钟家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高育良那条船也得翻。高育良翻了，李达康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也跑不掉。
这两个人都倒了，赵立春就成了光杆司令。赵瑞龙还在汉东呢，高育良和李达康倒了，赵瑞龙就没人管了。这么做对赵立春有什么好处？
陆乐延把这个逻辑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捋了好几遍，怎么都想不通。他回过神来，对着话筒道了谢：“爸，这件事我知道了，谢谢您特意打电话来告诉我。”
刘胜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又叮嘱了几句“你在汉东多留个心眼”“有什么事及时跟家里说”之类的话。
陆乐延一一应下，又问了问刘胜的身体情况，听刘胜说最近血压有些高、医生让少操心，便劝了几句“您多保重”“别太劳累”，两人才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搁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色里，又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赵立春散这个消息，到底图什么？把钟家拖下水，把高育良拖下水，把李达康也拖下水，他自己什么都捞不着，还要搭上赵瑞龙。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除非赵立春有别的算盘，可这个算盘是什么，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明白。
而岂止是陆乐延想不明白。此刻在沙瑞金的办公室里，沙瑞金也正对着电话发愣。
秦老爷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和沉稳：“瑞金，京城这边今天早上传开了一个消息，说钟家要跟李达康手下的赵东来联姻，钟家要接手赵立春在汉东的势力。你那边知道这事吗？”
沙瑞金握着手机，眉头拧了一下：“爸，赵东来和钟小艾要联姻的事，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陈海给我打了电话，我后来还跟陆乐延商议过。可钟家要接手赵立春在汉东的势力这个说法，我没听说过。这是怎么传出来的？”
秦老爷子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审慎的掂量：“我让人查了一下，消息是赵立春让人放出来的。”
沙瑞金愣住了。他几乎是本能地反问了一句：“赵立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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