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那些传闻了。今天一早就有人旁敲侧击地问我，说钟家是不是要接手汉东的盘子，还跟李达康那边联姻了。我当时还当是有人在胡说八道，打电话问了正民，才知道事情是真的。”
他顿了一下，语气沉了半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钟家什么时候跟李达康那边扯上关系了？”
钟正国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沉默了一两秒，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深又重，像是把胸口堵了许久的东西一口气吐了出来：“钟家现在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这话一出口，书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就凝住了。钟正军的眉头拧了起来，钟正民的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说什么，钟正国已经抬起手来，干脆利落地往下压了压，打断了他。
“正民，你先别说话。”钟正国的目光从钟正民脸上移开，扫了一圈屋里的人，“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眼下最要紧的，是钟家怎么活下去。”
他停了一下，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放下之后，继续说下去：“现在的情况，你们基本上也都知道了。赵东来跑要说要跟小艾联姻，这件事被人拿去做文章，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几个圈子。我今天上午去见了老领导，把话都问透了。”
“老领导说得很清楚，钟家在汉东背弃了跟沙瑞金的盟友关系，跟高育良合作对抗沙瑞金，这是铁一般的事实，现在还出了跟李达康联姻这种事，消息还是赵立春散出来的。不管钟家怎么解释，上面对钟家的印象已经很不好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语气又沉了几分：“更不用说，旁边还有那么多家族和势力对钟家虎视眈眈。钟家现在势弱，青黄不接，正是最虚弱的时候。那些盯着钟家位置和利益的人，巴不得这个话头传得越广越好。上面就算不开口针对钟家，可其他人要是想趁势咬上几口，只要不影响稳定，上面也不会管的。”
书房里安静了好几秒。钟正军和钟正民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钟杰和钟小艾坐在沙发上，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各有各的凝重。
“都说说吧，”钟正国把身体往后靠了靠，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疲惫还是期许的意味，“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说是让众人都说说，可目光扫过一圈之后，还是落在了钟杰和钟小艾身上。钟正军和钟正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书房里几个人都明白，钟家这一辈里，能拿主意、能往前走一步的，说到底还是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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