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李建设，你说张宇亲口承认卖了六百块钱，除了你，还有谁听见了？”
李建设立刻来了精神。
“王志同、毕启明、朱小果、冯佳佳、郑英男、陈小芳、侯才生，都听见了！”
“那天晚上我们都听到了，张宇亲口和我们说的！”
马副主任看向那几个人。
“你们几个，一个一个说。”
“王志同，你是知青点负责人，你先说。”
王志同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很沉稳。
“马主任，那天晚上我确实听见张宇说名额给了赵增河，赵增河家给了张宇六百块。”
马副主任看向毕启明他们几个。
“你们也听清楚了？”
毕启明点头，声音比王志同大了不少，“听见了，清清楚楚。张宇说六百块，一分不少。”
除了郑英男，其他人都纷纷开口，表示听清楚了。
李建设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马主任，你看，这么多人都听见了，总不能这么多人都听错了吧？”
马副主任没理他，看向坐在角落的郑英男。
“你也是知青？”
郑英男抬起头，嘴唇动了动，点了点头。
“你也听见了？”马副主任问道。
郑英男看了李建设一眼，又看了看张宇，最后看向马副主任。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见郑英男点头承认，李建设更得意了，“算上我八个人，都听见了！”
张宇看着郑英男那个无奈点头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这姑娘和上次一样，不会撒谎，看见啥就说啥，听见啥就说啥。
估计是因为上次冤枉了张宇，这次才想着偷偷给他报信的吧。
“马主任，我有话说。”
马副主任看向张宇。
张宇看向李建设等人，不紧不慢地说道：“马主任，这几个人都是利益共同体。”
“他们几个都住在知青点，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就因为他们想让我以后有工作名额后让给他们，我拒绝了，他们就污蔑我。”
李建设脸色一变，“你放屁，张宇你什么意思！”
张宇没理他，继续说道：“他们经常一起吃饭一起上工，证词不能算是独立证据。”
张宇转向李建设，目光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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