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跑去县医院做了堕胎，现在元气大伤，动不动就感觉到累。
现在看到周围的人都在数钱、说笑，没人注意他们三个，更是眼红。
张宇在旁边看着三人的表情变化，心里叹了口气，觉得可笑。
这几个人走到今天这一步，纯属自己作的。
人群三三两两往家走，谈论着年夜饭的菜色。
张宇等了一会儿，抬脚往大队部屋里走。
想着和赵增民说说，准备些东西，过两天去公社给徐书记拜年的时候拿着。
张宇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已经有人在哭了。
王志同跪在地上，是真的跪。
棉裤膝盖处沾着泥雪，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冯佳佳站在旁边抹眼泪，陈小芳靠着门框，哭得说不出话。
赵德厚、赵增民和李广田坐在座位上，抽着烟翻账本。
“赵书记，求您给条活路吧。”
王志同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们……我们真的没法活了。”
冯佳佳哭得更凶了，整个人抖得站不住，往王志同身边蹲下。
陈小芳抽泣着说：“赵书记，我们知道自己错了，可也不能看着我们饿死啊。”
“这大过年的，村里家家有肉，我们连顿白面饺子都吃不起。”
张宇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
赵德厚抬起头看见张宇，眼睛亮了一下：“张宇来了，进来坐。”
张宇跨过门槛，在靠门的椅子上坐下。
王志同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头低下去。
冯佳佳和陈小芳没看他，只是哭声小了些。
赵德厚抽了口烟，问张宇：“张宇，你说说，这件事怎么处理。”
张宇没急着开口。
赵德厚这是在给他递梯子，让他来表态。
他要是一口回绝，显得小气。
要是满口答应，太便宜王志同他们三个。
最好的法子是既不赞成也不反对，把决定权交回给赵德厚他们。
“我听村里的。”
张宇语气平静，“书记您和村长商量着定，我怎么着都行。”
赵德厚点了点头，看了赵增民一眼。
赵增民把账本合上，沉声说：“王志同，你们听好了。”
“今天解开处罚，不是看你们哭得可怜，是看在大年三十的份儿上。”
“开春了，大棚要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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