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子那话一落地，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团团原本冷酷的小脸瞬间垮了下去，手里端着的半杯汽水也不喝了，
季佑急得直跳脚，嘴里的烤鸭也不香了：
“太爷爷，我能请假吗？我明天还得帮干妈看店呢！”
季佑拽了拽季战庭的衣角，带着哭腔问：
“爸，公鸡都没起呢，我能不去吗？”
“不去？”
季战庭一巴掌拍在季佑后脑勺上，力道不轻，
“老子当年四点就得起来扎马步，六点算便宜你了！”
顾远铮也接着往下说，
“爷爷说得对！玉不琢不成器，明天早上六点，你们准时起床站军姿！”
秦兰走过来，挽住姜晚宁的胳膊，压低声音：
“你瞅瞅这俩当爹的，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丫丫根本不知道站军姿是什么，只知道大家都在大声说话，
她高兴地拍着小手，奶声奶气地附和：
“丫丫也要站！站高高！”
顾远铮弯腰把闺女抱起来，亲了一口她软乎乎的脸蛋，
“丫丫乖，明天让你哥带你站，”
姜晚宁站在旁边，瞧着团团耷拉下去的眉眼，心里有点舍不得，
“六点天都没亮透呢，霜气重，别冻着孩子，”
秦兰也跟着帮腔：
“就是啊，季佑那身板看着结实，其实脆皮得很，回头再给冻出个好歹来，”
“妇人之见，”
顾远铮一本正经地搂住姜晚宁的肩膀，嘴里大义凛然：
“男孩子不吃点苦，长大怎么护着家里人？这是规矩，不能惯着，”
他话说得正气凛然，心里那把算盘却噼里啪啦响得飞起，
这帮小崽子天天黏着姜晚宁，白天占着，晚上抢着，连去趟广省都给祸害黄了，
只要明天早上把他们扔给老爷子狠狠操练，跑个五公里，再扎个马步，保准这帮小电灯泡天一擦黑就累得倒头大睡，
到时候，这偌大的西厢房，还不是他顾远铮说了算？
想到这儿，顾远铮连回屋的步子都迈得轻快了不少，
回了四合院，姜晚宁给两个孩子洗了脸擦了脚，又给丫丫讲了两个小故事，才把他们哄回隔壁偏房睡下，
等姜晚宁回了自个儿屋里，刚抹了点雪花膏，浴室门就推开了，
顾远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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