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源线、数据线一根根理好，插排塞到桌子底下。
平板和充电器放床头柜，手机充电线也牵到床头。
前前后后忙了一个多钟头。
陈默把空编织袋、纸箱叠好，堆到阳台角落，拍了拍手上的灰。
客厅空出来了，地上干干净净。
他直起腰，后背一阵发酸，T恤又贴在了身上。
低头一看，前胸后背又是汗。
陈默翻出干净的换洗衣物，往主卧走。
他推门进了卫生间。
热水冲下来，冲了十来分钟。
洗完，擦干，换上干净短袖和大裤衩，拿毛巾搓着头发出来。
他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按下开关，洗衣机转了起来。
回到主卧，陈默往床上一躺。
床垫软硬合适，被子蓬松，躺下去整个人陷进去一点。
他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点开短视频，大拇指一下一下往上划。
划了十几条，大拇指停住了。
屏幕里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寸头，穿件黑T恤，手里捏着几张卡片，身后一块红色背景板，上面印着一行白字，羊城月老说媒。
是个相亲中介。
视频标题挂在屏幕下方：《这期女嘉宾到底能不能娶？第37期》。
陈默本来想划走，手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视频里，那中介对着镜头一抱拳。
“好了兄弟们，老规矩，每周一期，资料是女嘉宾本人填的，要求也是本人提的，我老周一个字不改，原样念给你们听。能不能娶，你们说了算。”
“先看基本资料。”
他低头翻开第一张卡片。
“身高，一米五。”
念完，他顿了一下。
“体重，一百六十斤。”
他抬起头，看着镜头。
安静了两秒。
“等会儿啊。”他把卡片凑到眼前，又看了一遍，“我没看错吧？”
他把卡片直接怼到镜头上，上面的字模模糊糊能看清。
“身高一米五，体重一百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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