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你这单，签收一下。”
陈默接过笔，在单子上签了名。
小伙子把纸箱子递过来。
箱子不大，有点分量，里面塞得鼓鼓的，隔着纸箱能摸到里面一个一个小包装。
“麻烦了。”
“不麻烦，应该的。”
小伙子转身走了。
陈默抱着箱子，正要往门口走。
周建明的声音从旁边过来。
“什么东西？”
“还挺神秘。”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箱子。
“没什么，中药。”
“周敏她弟寄过来的。”
周建明本来正往外走，闻言，转过身。
“中药？”
他打量了陈默一眼。
“老弟，你生病了？”
陈默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总不能说，这是补药，治肾虚的。
周建明一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继续说。
“什么病？”
“严重不严重？”
“要不要老哥给你介绍个医生，我认识几个专家，医术都不错，等下和你去挂个号看看？”
陈默赶紧摇头。
“没生病，真没生病。”
“就是……调理一下。”
“调理？”
周建明盯着他，忽然想起什么。
他嘴角一咧，露出个笑。
“哦……”
“调理啊。”
“不是和你说了吗，到时候我给你点东西，肯定有用！”
“老哥，你别瞎想。”
“我瞎想什么了？”周建明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说。”
他嘴上说没说，那表情却是什么都说了。
“我就是最近熬夜，睡得晚。”
陈默硬着头皮解释。
“周敏她家不是中医世家吗，就让她弟弄了点药，调理调理身体。”
“对对对，熬夜。”
周建明点点头，可那语气里全是“信你个鬼”。
“年轻人，熬夜伤身啊。”
他抬手拍了拍陈默的后背。
“不过没事，男人嘛，都懂。”
陈默没再出声。
懂什么懂。
他是真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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