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的工具和兵器,沿着来路下了山。
相比上山时那意气风发、浩浩荡荡的气势,此刻的队伍稀稀拉拉,人人垂头丧气,连脚步声都比来时沉了几分。
夜幕从山脊线那边铺过来,把整座老熊岭笼进了一片灰暗之中。
回到义庄时,天边的最后一丝晚霞也彻底沉了下去。
院子里点燃了几堆篝火,跳动的火光映着众人沉默的面孔。
受伤的弟兄被安置在屋子里上药包扎,没受伤的坐在院子里啃干粮喝水,但谁都没有心思说话。
夜里,义庄那间最大的那间屋里,临时拼凑了一张长桌。
陈玉楼坐在正首,鹧鸪哨和顾渊分坐两侧,罗老歪、红姑娘、花马拐、昆仑、老洋人依次落座,花灵站在鹧鸪哨身后,顾凶虎三人则站在顾渊身后。
火盆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把每张脸上的阴影都映得跳动不定。
好一会儿都没人开口。
最终陈玉楼抬起头来,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自责:
“今天白天地宫之行,折了数百个兄弟,这是我陈玉楼的错。
是我太高估了常胜山的人力和手段,也太低估了那瓶山地宫的凶险。
我对不起死去的弟兄们。”
红姑娘皱着眉没有接话,花马拐嘴唇动了动想劝两句,但看到陈玉楼那凝重的神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罗老歪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跳了一下:
“总把头!这事跟你没关系!谁能想到那地宫里还藏着那么一头畜牲?
长翅膀的蜈蚣,还是十二只翅膀!我老罗活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
这东西听都没听说过!你总不能怪自己没提前料到有这玩意儿吧?”
鹧鸪哨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
“世间万灵,种类繁多,偶有变异之物也不足为奇。
瓶山是历代帝王炼丹之所,草木土石千百年来早已被丹气和药材残渣侵染,那些毒蜈蚣想来便是因此变异而来。
只不过这头十二翅蜈蚣变异的程度,确实超乎了常人的想象。”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桌上的众人,继续说道:“但眼下咱们有两个问题必须解决,第一,那些毒蜈蚣数量太多,杀不尽、挡不完。
驱虫石灰粉短时间内还能克制,可时间一长,蜈蚣一多,迟早会压过来,咱们必须想个一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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