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她,我,我从来没有”
她的脑子在这一刻像被按下了快进键,无数画面同时涌上来。
她想起那个晚上陈静好像指甲有蹭到她的手臂,她当时穿着长袖,袖子被挠破了一道口子,手臂上留了一道很浅的血痕,浅到不认真看都注意不到。
她处理掉了那件衣服,但她没有注意到指甲缝。
她从来没有想过指甲缝,就因为那几微米的缝隙,就因为那一丁点皮肤组织,她处理了所有能处理的东西,却漏掉了最微小、最不起眼的这个细节。
“你说你不认识她,那你的DNA怎么会跑到她的指甲缝里?”
林岳的语气依然很平,没有提高半分,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她的胸口:
“你说你案发那几天不在江城,有购票记录证明,你说你跟陈静没有任何接触,这很好,这是你自己确认的。”
“那么解释起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刚才在每一份笔录上签的字都是在撒谎,要么这份DNA证据就是铁证。”
“你选哪一个。”
她张了张嘴想说那可能是不小心被对方抓到过,但这些话在她喉咙里卡住了,这个理由又要解释为什么会被陈静抓到,而且她刚才已经亲口确认了:案发那几天她不在学校,不在江城,跟陈静没有任何接触。
那份笔录上白纸黑字签着她的名字,一式好几份,每一份都是她自己确认过的。
她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如果她坚持说不在江城、不认识陈静,那DNA证据就是唯一的答案;
如果她改口说自己当时在学校、认识陈静,那她在前面好几份笔录上白纸黑字的签名就成了作伪证。
无论选哪边,她都必须解释那份DNA报告。
而她无法解释。
她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每一次签字都是在往这个陷阱里多走一步,等她终于看清陷阱的轮廓时,已经站在了最深处。
她的眼眶红了,手指头在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
林岳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一点一点褪尽。
他没有再逼问,也没有再敲那份DNA报告,只是用一种很轻的、像是在替她惋惜的语气说了一句:“苏晴,我办过很多案子。
“主动交代和被动查实,到了法院那边,完全是两个结果,你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算坦白。”
她听到“坦白”两个字的时候,手指头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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