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餐厅本身,直接从被害人端收集证据,等这些材料汇总之后就可以从另一个方向重新打开突破口。
再加上张毅那份共享文档里十几个被害人的交叉印证,就算局长和赵总监再怎么不想碰枫丹阁,面对十几份正式报案材料也不能继续装看不见。
而且这些报案材料的核心指向都是周小曼,只要坐实了她长期从事酒托诈骗的事实,她作为强奸案报案人的证词可信度就要大打折扣。
他在心里把时间线重新算了一遍,材料寄过来至少需要几天,审核整理又需要几天,赵总监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但至少现在,他终于有了一条能走下去的路。
他把那张表格折好放进抽屉里,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海城的夜色已经很深了,远处商业街的霓虹灯还亮着,把半边天空映成一片模糊的橘红色。
他站在窗前看着那片光,脑子里反复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但他知道只要这条线不被人掐断,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虽然这个机会小得像针尖上的一粒灰,但他必须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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