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此计太过行险!”
马超第一个站了出来,年轻的脸上满是焦急。
“您乃一军之主,万金之躯,岂可亲身涉此绝地?末将愿代主公前往,纵然粉身碎骨,也必毁了那鬼地方!”
张飞更是急得跳脚,一把抓住顾如秉的胳膊。
“大哥!使不得!要去也是俺老张去!你留在这里坐镇!俺保证把那些劳什子祭坛砸个稀巴烂,把曹阿瞒的龟壳都掀了!”
关羽虽未像张飞那般激动,但抚髯的手已然停下,丹凤眼中满是凝重和担忧。
“大哥,孟起和翼德所言有理。深入敌后,斩首夺旗,虽为奇计,但凶险异常。主将亲往,万一有失,三军顷刻瓦解。不若由关某或子龙……”
赵云也沉声开口。
“主公,云长兄所言甚是。冲锋陷阵,本是将士本分。主公身系大局,当坐镇中枢,统筹应变。末将等赴汤蹈火,亦无所惧,必不负所托!”
谋士们也纷纷出言劝阻,陈说利害。深入敌后,本就是九死一生,主帅亲往,更是将整个势力的命运都押上了一场几乎没有退路的豪赌。
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顾如秉静静地听着众人的反对和请命,脸上没有任何动摇。待帐内声音稍歇,他才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将领,扫过每一张写满担忧和决绝的面孔。
最后,他拿起案上那枚跟随他多年、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甚至沾染过不知多少血迹的旧日县令令牌,轻轻握在掌心。
“诸位的心意,我明白。”
顾如秉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此行之险,我岂能不知?九死一生,或许都说轻了。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斩钉截铁,如同金铁交鸣。
“如今的局面,诸位也看得清楚。对峙,是慢性死亡。后撤,是自寻死路。寻常战法,已无破局之可能!
唯有行此险招,直捣黄龙,摧毁曹操那邪术根基,或许才能斩断这困死我们的枷锁!这是目前唯一可能扭转战局的方法!”
他松开握着令牌的手,那令牌静静躺在案上,仿佛一个沉默的见证。
“摧毁邪术区域,不仅能打击曹操的底气,更可能瘫痪他那些神行军、邪兽的来源,甚至可能引发其军中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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