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前些时候他在姬道正手上见到那枚传说中作为人皇信物的山河印的时候,内心没有半点波澜。
他还记得,那枚看起来就像寻常白玉雕刻而成的印章,小巧且粗糙,里里外外没有透出一点宝光,更不必说法阵和气息流转,其品质,简直比他手中的刺史印或者太守印都远远不如,几乎就是见到那印章的一刹那,他就给那山河印打上了赝品的标记。
甚至腹诽九百载以前的山南郡太守姬阳,就连造假都没有半点用心,怪不得会被始皇帝拒绝。
可就是这样一个一眼假的赝品,今日却被眼前这位神秘至极的巅峰强者反复问起,到了这时,他才忽的有些不确定起来!
因为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记得,时至今日,仍旧在他离郡太守府宫大殿前面大大方方立着的九鼎,那个同样看起来除了雷打不动以外没有半点不凡,只在史书中作为大鼎皇室皇族信物的九鼎,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巅峰强者,一个隐于暗处的人族大局执棋者,在诸侯之战开启之后,亲手放在那里的!
那鼎,绝不可能是机缘巧合的产物,也绝不可能是信手而为的结果!
其背后,必然藏着惊天隐秘,藏着不可告人的深沉算计!
那么,这枚姬家的山河印呢?!
念及至此,洛川看一眼就在他身边蹦跶的小女孩,试探性的问道,“前辈......可是晚辈如此安排那位姬二公子,有些不妥?”
正在飞快掐指的许子负闻言没有理会,而是自顾自的掐指如飞,又是片刻功夫过去,才缓缓收了手,看向洛川,微微一笑,道,“也没什么妥当不妥当的,只要人和东西没有危险,也就是了,这一点,太守大人有把握否?”
洛川没有急于回答,而是略略沉吟之后,道,“晚辈的那几艘船,自常州南下汉江,以苏先生的谨慎,定然紧贴了常州与江州大陆,则有一众望川剑修守护,东夷之患应当无碍,待入了汉江,则一路皆是我人族疆土,按理说,应当没有危险......”
许子负问道,“我听说西南汉州最近并不太平,离郡突然从常州得了许多条战船,还要从广郡水师的地盘上施施然过去......不容易吧?”
洛川点头道,“前辈所言不错,想要过广郡水师这一关,单靠晚辈眼下这些条船硬闯,是无可能的,是以苏先生临走之前曾与晚辈说,要晚辈在宁州城里,等一个消息。”
“一个消息?”许子负微笑摇头,“谢黄石教出来的孩子,故弄玄虚的本事真是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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