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喜,又有几分埋怨,挂在门后,左瞧右瞧——
红尘之门田垄里的沃土,是祸水深处掏出的淤泥。
生得茂盛的黍苗,是人类文明的延续。
已不见那大青牛,亦不见大闲人也。
监室已空,未见得是囚徒的自由。
祂抬起一只污水所聚的脚,鬼鬼祟祟地往地下探……
忽有一声凄厉的叫喊,响彻整个黍田:“祝由未死——祂杀死了虞周!”
惊得澹台文殊往后一缩,哗哗!掉回了祸水!
“虞周……虞……”
“祝由……是祝由!”
“祂从未离开……”
“祂一直在看着我,祂一直在看着我们!”
自诸圣时代至如今,一代代人族对真相的探索,于此刻汇涌在红尘之门,终于有了清晰的声音。
笼罩了整个诸圣时代的大恐怖,在这一刻揭开了阴影——
祂是开道氏,也是建立最早的医术体系的人。祂既是鬼祖,又是魔祖,还是诸圣时代的大恐怖……
使虞周无疾而死,诸圣缄口而终。
祂杀死了超脱层次的至圣墨祖,还击沉了儒法两家的至圣。
儒祖至今不见醒,法祖虽醒未能前。
叫公孙息死前都惊惧的大恐怖,即是无所不在的祝由!
“是吗?”祝由饶有兴致地问:“我在等待什么呢?”
凰唯真深深地看着祂:“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杀死虞周?一个未曾超脱的存在,理当无法为你带来波澜。他究竟触动了什么隐秘?”
“韩圭已经醒了,醒了很久。”祝由不答反问:“你知不知道,祂为什么没有走到我面前,没有像吴病已一样走进太阳宫?”
“那么……为什么呢?”凰唯真配合地问。
“无知者才能无畏。吴斋雪如是,吴病已如是,你亦如是。韩圭已经真正理解什么是力量,明白若再至我面前,等待祂的就不只是沉眠。”祝由淡声道:“上古时期,凭借毋汉公的牺牲,祂们才能够跟我的魔身过手。近古时期,是墨的牺牲,才叫祂们保全性命——我叫祂的名字,祂岂敢应?”
凰唯真不置可否,只自顾说道:“虞周死在了他的里,因为他触动了你的隐秘。杀死虞周的过程,让墨祖察觉了你的痕迹。祂是你的弟子,祂太了解你,也一直在寻找你……最后你也杀了祂。”
说到这里,祂直视祝由:“我想墨祖一定给你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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