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得很遥远。恍惚那并不是一种经历。
忽然祂笑出声音来:“凰唯真,弄一些似是而非的声音在我耳边,就当做我的回忆心声吗?你好像误会了,我并没有忘记什么。我抹掉墨,只是不想让你们记得。”
凰唯真一直在寻找祝由的弱点,哪怕是再一次分割祝由身上鬼的力量,又创造出巅峰的天衍至圣,仍然明白,这是此生最为艰难的战斗。
雍墨也是祂的理想田垄,钜城在祂回归之后,就被祂的意志所笼罩。
因为历史并没有墨祖的痕迹,祂只能通过墨家的学说,反推那位伟大的存在。于此刻天衍至圣的状态,唤回墨祖的痕迹,祂亦如饥似渴地学习,只求进一步精进状态。
当然若能动摇祝由的心情,亦是这场战斗的重要收获。
只是祝由从未在意。
这位在人族历史上浓墨重彩的存在,根本不会被任何外在的事物影响。之所以还会劝墨祖一句“专注”,只是因为看到墨祖非凡的天赋,认为祂有机会同行一路。一旦发现墨祖“走偏”,祂也没兴趣纠正。
“至少我已经知道,你抹掉墨祖,不是因为无法面对。”
“那么真正的理由,范围已经很小。”
凰唯真同天衍至圣已经合为一体,彻底化左瞳为山海境。
山海境经历楚地九百年的演变,本就已经是一个幻想成真的完整世界。在天衍至圣的加持下,更是打破上限,向大世界跃升,与心口的莲华圣界共鸣。
此尊站在太阳宫外,以杖为剑即一横!“是祂的研究妨碍了你吗?还是祂要从你这里……拿走什么。”
面对祝由,任何一点线索都是关键。凰唯真不断幻想,又不断验证。祂眼中的祝由已经越来越清晰,而不仅仅是那些永恒的标签。
墨祖成道前,曾以竹杖芒鞋行天下,历世间疾苦,见沧海桑田,终得“兼爱”之念。
而天衍至圣的杖剑,阐尽了诸圣所认知的世界真理。它们有些是真理的阴阳面,有些是真理的分岔,有些是对立的真理,但都完美地统合在一起,因而爆发出远胜于诸圣的力量。
虽韩圭孔恪不能及,儒法的力量,也是其中之一。
一剑三千道!横来天地分野,日月各色。
本来以金色为主的太阳宫,像是炸开了染坊,约莫三千种、且还在不断增加数量的颜色,代表诸圣总结的世间诸多道理,将杖剑之前的一切都分割。
也要将祝由分割为三千种道,而后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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