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韶国刚刚灭了燕国吗?今年是道历二五三一年?我来的那个年代,韶国已为夏国所灭……”
姜望在画中。
提剑走向祝由的三昧天君和真火炼魔的荡魔天君,都归于同一个姜望。
他在画中头皮发麻。有种从未体验过的惊冷!
当初在越国的历史长河里,他初至琅山镇,便问今年何年。当时就有人站出来,指责他的骗术不新鲜,说早有人用过!那个先一步说自己来自未来的人……竟是祝由吗?
他当然也忘不了妖界的那一次长旅。神霄世界的信息,就是那一次被带回人间。算出“天命在妖”和“灭世者魔”的卜廉,亦是在那一次,永远地消散了最后一缕残念。在他之前走过濂溪客栈的人,以眸光划匾的人……也是祝由吗?
祂究竟是在过去影响了现在,还是在现在干涉了过去?
“与时俱进”只是一句分析。
此刻在画中,方见祂如何与时光同行!
画中人的思考,不被画外人知。
颜生定在太阳宫中,看着他难以理解的一切,听到站在殿门口的那个背影,所给予的解释的声音——
“这只是一幅普通的挂画,我刚刚从宫殿里取来,抹掉了原来的图案。但真要究其根本……这也不止是画,这是一种世界观。”
“这个世界里的一切,都是线条的构成。当然也包括祂们。”
“祂们就像是在这幅画上挥剑,却妄图伤到站在现实里的我。”
“当然,只以画和现实来描述,并不准确。我也不只是将祂们变成线条的构成。道的玄妙,言语不能述之万一。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方便你们理解。”
“我需要你们理解我在说什么,哪怕只是理解一部分……你们才可以成为我的一部分。看到我如何从这样的画里,走到真正的现实中。”
颜生愈发地听不明白,而又在这种不明白里,诞生巨大的恐慌!
敖馗还在帝魔宫里表忠心,自诩为毋汉公密使、姜道主卫兵的他,举着狼牙锤冲锋到头,却不见了伟岸的姜道主!
偌大的帝魔宫,剑指炉尚在熊熊,万界荒墓如混沌鸡子,还在炉中燃烧……站在剑指炉前,却只剩一个背影。
那背影终于动了。
在帝魔宫,在太阳宫,在所有感知到此、注视到此、倾听到此的感受中……
祝由回过头来。
哔剥!哔剥!
如同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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