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青草和拂衣接过梅子,道谢后各自放进嘴里,云木的五官这才被酸的皱在了一起。
没等青草好奇云木为什么这样,青草她自己的表情也变成了这样。
“啊—娘娘,这梅子也太酸了!”拂衣皱著鼻子,抽著后槽牙说道。
青草连连点头。
云木费了好大劲,这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柴錚錚一脸疑惑的將梅子在嘴里倒腾了一下:“酸么?我吃著正好啊!”
青草咽了口被酸出来的口水:“娘娘,市井中有俗话说酸儿辣女!想来“”
云木和拂衣连连点头。
柴錚錚不禁笑道:“青草,就你会说话!”
青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娘娘,您说主君他离京北上之后,北辽皇帝就来投咱们大周,这事儿是不是和主君他有关係啊?”
柴錚錚微笑点头:“那是当然!不然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这位郡王出京?”
青草闻言,高兴的和一旁的云木等人对视了一眼。
柴錚錚则又拿起一颗梅子,笑著放进了嘴里。
云木看到此景,道:“娘娘,您可得適可而止,就是再怎么喜欢吃梅子,也不能当成饭呀。”
“最后一颗!”柴錚錚说完片刻后又补充道:“今天的。”
隨后,女使们各自去忙。
柴錚錚则自顾自的坐在桌后,从手边精致的木盒中抽出几封信之后,面带微笑的看了起来。
站在不远处的云木看到此景,笑著和青草对视了一眼后,缓缓退出了出去。
屋內安静了不少,屏风外有云木和青草等小声说话的动静传来,间或有旁边工地上的或敲击或齐声喊號子的声音。
好一会儿后,柴錚錚脸上的微笑淡了很多,方才她看过的满是字跡的信纸,已经被她整整齐齐的摆在了桌面上。
保养得宜指甲粉嫩的葱指,慢慢在信纸上拂过,每张信纸拂过的位置都是写著日期。
柴錚錚静静看著日期,知道是每三日一封信。
可最近送来的信中日期,已经是六天前的了。
看著日期,柴錚錚缓缓闭上了眼睛,用极低的声音自言自语道:“不多想!
不多想!”
深深呼吸了一下后,柴錚錚將手放在了隆起的肚子上:“北辽皇帝归降,又有那么多的城池关隘要交接,你爹爹他定是很忙的!”
说完,柴錚錚又长呼了一口气,站起身后脸上露出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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