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狸奴还是犬儿啊?”
如兰蹙眉瞪著喜鹊:“你姑娘我,绣的是老虎!”
“啊?”喜鹊看了看绷子,又看了看如兰,道:“姑娘,这是.....老虎?”
“不然呢?”
“姑娘,以后您想绣什么东西,还是让奴婢来吧。”
喜鹊刚说完,看著眯眼要生气的如兰,赶忙找补道:“要是您一不小心让针扎到了,那就不好了。”
“哼,这还差不都。”
说著,如兰又嘆了口气:“唉这六妹妹嫁了出去不在咱家,我连个请教绣技的人都没了。”
喜鹊在一旁说道:“您那是请教么,您那是..
“,如兰又眯眼看来。
喜鹊又赶忙改口道:“您那是和六姑娘一起研究。”
如兰一副算你脑筋转的快”的神色,看向了別处。
喜鹊在旁说道:“姑娘,您瞧著吧,奴婢觉著,这两天林小娘且有的闹呢。”
如兰点头:“让她闹吧,嫂嫂刚来咱家,还把四姐姐当成知己,让她见识见识林小娘的本事也是好的。”
广福坊,郡王府,侧妃院儿,荣飞燕捧著暖手炉,带著女使从屏风外走了进来。
看著褪了上衣的徐载靖,荣飞燕笑著走了过来。
看著手里端著药膏准备给徐载靖涂抹的青草,荣飞燕笑道:“我来吧。”
“是。”青草笑著將手里的东西交了出去。
隨后,几个女使便走到了屏风外。
徐载靖侧头看著荣飞燕,笑道:“会么?”
荣飞燕轻咬著嘴唇没回答,而是走到徐载靖身边,用小玉片舀了些药膏后,细心的朝伤口涂去。
“嘶——”
听到徐载靖的动静,荣飞燕抬头看来:“怎么了官人,弄疼你了?”
徐载靖摇头:“没有,就是玉片有些凉。”
“哦!”说著,荣飞燕继续专心的涂抹著药膏。
“没看出来,你涂得倒是挺好的。”徐载靖笑道。
荣飞燕抬头看了眼徐载靖,道:“之前哥哥他经常同別人打架,受伤是常有的事儿。
“”
“哦。”说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徐载靖轻笑了几声。
“官人,你笑什么?”荣飞燕放下药膏和玉片,从一旁拿起白色的绷带问道。
看著荣飞燕柔美的面庞,徐载靖道:“没什么,就想到之前的时候,二郎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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