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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徐载靖正隔著衣服揉著自己的略有些不適的肩膀。
之前徐载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但从北方回京后的这些日子里,只要阴天,徐载靖受伤的地方便会有些酸痛不適。
这些经歷也让他明白,为什么自古以来喜欢衝锋陷阵並频频受伤的將领,多会五六十岁便逝去。
別的不说,只这阴天时,身体上的难受劲,就会让一个人痛苦不已,睡觉都有些困难。
且这些酸痛似乎发自骨子里,也就是饮酒方能缓解些许。
揉完肩膀,徐载靖又动了动自己的腰。
临出发前,装满炒的滚烫盐粒的宽腰带,此时正系在徐载靖腰间。
腰部一动,感受著腰间的熨帖温热,徐载靖舒坦的嘆了口气。
听著车外的蹄声、车轮声,徐载靖撩开车窗帘朝外看了眼。
虽然此时天色將明未明,但路边不少人家的大门前正有人忙著扫雪。
某些高门大户的门前,还有人正忙著绑好模具,方便等会儿往里装雪,压实后塑雪狮子。
徐载靖目力颇好,有时还能看到,因为自己经过而肃立在街边等待的路人。
有的路人用木棍挑著成串儿的鶉野兔等野味,许是送到城中酒楼的。
看了一会儿,徐载靖放下车窗帘,倚靠到了垫著皮毛的车厢壁上,闭眼想著北方的事情。
虽说汴京大雪,但並无耽误军报传送。
徐载靖估摸著时间,此时北方诸军已经动了起来。
大军直抵析津府城下,將城围住后便会分兵去攻打西北的关隘。
朝中大相公们经过议论,已经制定很多不同情况的应对之策。
四五年来,大周已经消化了白高得养马地。
又通过和西边的蒙古诸部的马匹贸易,让大周军中的骑军达到了前所未用的规模。
之前总是让大周头痛的冬季,此时已然成为了大周的助力。
土地冻硬,河流结冰,这对骑兵的奔走调动可太有利了。
可......不论是攻打山中关隘,还是平原和敌军作战,都是要死人的。
不知多少大周儿郎,要战歿在这个冬天。”想著这些,徐载靖轻嘆口气。
且...
前些年在汴京,徐载靖是见识过金国武士的战斗力的。
回京后,徐载靖也阅读过不少耶律集以及北辽汉人世家带来的文书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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