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阳光明亮,从屋內朝外看去,不论是窗户还是门扇,都是一片亮白色。
“嗒嗒......嗒嗒...
”
屋顶融化的雪水,沿著屋檐朝下滴落,动静如同下雨一般。
“呜—”
又有风声传来。
別看雪正在融化,只有在外面待过的人才知道,此时比下雪的时还要更熬人!
若是没有涂抹护肤的油脂,可能人只是迎风走几步,脸颊就可能被冻得生疼。
屋內。
氛围和屋外完全不同,在很是旺盛的地龙加热下,整个屋內暖意融融,便是穿著单衣都不感觉冷。
和正堂隔著一道屏风的侧间,地面铺著华贵的地毯,地毯上还放置著半人高的精致熏炉,有沁人心脾的清香从熏炉中缓缓飘出,熏炉不远处,光著上身的徐载靖,闭眼躺在长榻上。
徐载靖身边站著一个青年,动作极为熟练將手里的银针,刺进徐载靖受伤肩膀附近的穴位。
侍立在旁的青草,眼神心疼的看了眼徐载靖的伤处。
片刻后,徐载靖睁开眼睛,呼了一口气:“舒坦。”
“那是!不看看是谁在给你针灸!”虞湖光得意笑道。
一旁的青草也面露笑容。
说著话,虞湖光继续將手里的银针,刺进了徐载靖的腰部。
“我是个听医嘱的,虞大哥瞧著我多久能恢復锻链?”徐载靖笑著问道。
虞湖光摇头:“你这个都不是什么小伤!想锻链,且等著吧!”
看了眼徐载靖的表情,虞湖光继续道:“任之,你要是不想留下痼疾,这一两个月就得听我的。”
“嗯!听医嘱。”徐载靖躺著看了下旁边的青草后,闭上了眼睛。
虞湖光一边整理医箱,一边说道:“瞧著开了恩科,这两日赶到京中的学子,是越发多了。”
徐载靖嗯了一声,道:“虽说明年三月才开考,但早来些总没错的!若是年后再启程,都不知能不能找到住的地方。”
“是。”虞湖光笑道:“前两日去我岳家,听祖母她老人家说,絃叔家里,给故旧进京赶考子弟准备好的厢房,已经有人住下了。”
虞湖光岳家祖母便是盛家大老太太。
“岳父他做事向来圆滑周到。”
虞湖光笑著点头:“且在盛家读书的,出了任之你这个状元相公,长柏是探花,载章兄和顾二郎都中了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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