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带来,文好皆可无偿使用。”
“此时已近中午,若文举人使用文房,缴纳五文即可,午饭却是要全额缴纳。”
“若今日做完文章,那每日便可知道是否能无偿使用这些。”
文言敬连连点头后,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串铜钱。
伙计躬身拱手接过,道:“愿文举人明年高中,授官后若是手头宽裕,也可给我家店铺捐赠银钱,以备后来人继续能有此福利。”
文言敬躬身拱手回礼。
伙计离开,早来的几位学子,朝著文言敬点头微笑后,继续忙著看书温习。
文言敬微笑回礼后,找了个人少的桌案落座。
中午时分,伙计通传后,二楼的所有学子,纷纷將桌案清理乾净。
很快,店中伙计便端著托盘走了上来。
看著满是肉块,三荤一素一汤的饭菜,文言敬感觉自己的那十文钱真是给少了。
用完饭,碗筷却是要自己去楼下后院清洗。
当文言敬洗完碗筷,准备上楼的时候,就听到店外的大街上有高喊喧譁声传来。
门口的帘迅速被看热闹的店中伙计撩开。
文言敬也顾不上冷,快步凑了过去。
“爷爷饶命!小的没给您下药!”
有惊慌的声音传来。
“放你娘的屁,你当我的鼻子是摆设?”
粗豪的声音喊道。
刚到门口,文言敬就看到街上有个有些眼熟的閒汉,正被一个眼熟的汉子提著条凳追打。
文言敬颇有感触的摇了摇头后,转身离开的门口。
徐载靖马车中。
长柏佩服的说道:“沈家哥儿博览群书,不仅於药学一道上颇有见解,对兵法也见识颇深,就连六爻八卦也很有说法!”
徐载靖道:“这么厉害?”
长柏頷首:“嗯!因沈家哥儿幼年时身体不好,吃了不少汤药,便对药学颇感兴趣。”
“听沈家哥儿话里话外,很多学识都是他母亲教导传授的,他也对母亲推崇备至!瞧著那位夫人多半是位博学多才的奇女子。”
徐载靖点头:“极有可能。”
长柏道:“昨日贺家哥儿来访,和沈家哥儿聊过两刻钟后,说自己受益匪浅呢。”
徐载靖:“不是场面话?”
长柏摇头:“不是!沈家哥儿外祖父姓许,乃是先帝太子时的东宫冼马,家学渊源!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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