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子去赌盘上再押一注。
卫素素一边翻着妆奁,一边瞥了他一眼,“你向来最厌这些东西,赌博之事,玩物丧志,怎么今日也跟着掺和?”
姜凌阳轻声道:“你既有此心思,我反对又有何用?”
卫素素嘴角微扬:“算你识相。”
姜凌阳缓缓道:“况且,我也相信顾霄。教导他的时日虽不长,却足以看出他才识深浅。放眼如今,除了前太子,恐怕再无人能出其右。”
姜凌阳带着几分好奇:“你与顾霄在才学方面并无深谈,为何也会如此相信他?”
卫素素:“你相信顾霄,我自然是相信芊芊。”
“芊芊这丫头,别的不说,简直就是个小财迷。”她想起聂芊芊听到银子时那双眼亮得像星星一样的模样,忍不住笑意更深,“但凡牵涉金银之事,她的眼睛比谁都亮,比谁都尖。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早就看明白了,她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
“做生意更是一把好手,流水进出,账目往来,打理得井井有条,极有头脑。”卫素素语气笃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让三万两银子打水漂?她敢押这么多,心里必定是极有把握的。”
姜凌阳听了,也想起聂芊芊当初接过那三万两银子时的神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过之后,却又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是苦日子过怕了。若非当年吃尽了苦头,怎会如此看重银钱?”
卫素素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是啊。世家女子都以看重金钱为耻,动辄标榜淡泊名利,只谈人品才华。可只有真正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人才知道,金钱有的时候,意味着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体面地活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众学子表面上都在放松。
有的结伴去酒楼饮酒,有的相约去湖边吟诗,有的则回到住处继续看书。
可无论他们做什么,心里都像压着一块石头,谁也没有真正轻松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
三天后,院试放榜。
唐宇坐在窗前临摹字帖,想借着练字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可他写着写着,才发现自己竟然抄窜行了,笔下的字歪歪扭扭,完全失了往日的水准。
他苦笑一声,将笔放下,只觉得心里乱成一团麻。
蒋文轩是最爱热闹的,索性去了省城最大的舞坊看舞。
舞坊里丝竹声悠扬,舞姬们穿着艳丽的衣裙,在台上旋转、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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