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信治不了一个没卵子的货!”
张信没有接话,只笑着举起酒碗:“来来来,今日请诸位来,不过是叙叙旧。
那些公事,改日咱们再细说。”
刘答海哼了一声,却也端起了碗:“叙旧?
那便叙旧。
不过张指挥,你今日请了老都督过来,可不是光为了喝几碗米酒吧?
你这个人,我还不了解?
平时没事的时候,可不会这么大方。
上回你请我喝酒,还是三年前,我替你挡了一刀之后。
那顿酒,我喝得可不容易。
这一回,你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说出来,别让大家伙儿猜。
猜来猜去,跟娘们儿似的。”
邱广忽然笑了一声,拿筷子点了点刘答海:“你说得对。
这小子若是只为请酒,不会把咱们三个都凑齐。
说罢,”他看向张信,脸上笑容慢慢敛去,像乌云缓缓遮住了月光,“出了什么事?
都到这个时候了,就别藏着掖着了。
当着我们三个的面,把话说清楚。再卖关子,我们可走了。
这酒,不喝也罢。
你信不信,我这就把猫抱回家。”
张信沉默了一瞬,终于低声道:“前日得了一封京里的书信。
有人在朝中弹劾老都督,说他……克扣军饷。”
此言一出,满座寂然。
殷钰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刘答海瞪大了眼,连邱广脸上的笑容也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那只一直打盹的猫,也在这时猛地抬起头来,竖起两只耳朵,像感应到了空气里那股骤然紧绷的气息。
“放他娘的狗屁!”
刘答海第一个拍案而起,碗里的酒都溅了出来,在青布上洇开一片深色,像一朵突然绽开的暗花,“老都督是什么人?
他会克扣军饷?
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张指挥,你说,是谁干的?
老子这就带兵去把他的嘴撕了!
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张信连忙按住刘答海:“刘兄,稍安勿躁。
事情还没查清,你这般冲动,反倒容易坏事。
快坐下,坐下说。
你这脾气,怎么还跟当年一样,一点就着?
不知道的,还当这花厅里点了炮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