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叹气又是红脸地道:“赵姑娘说的我也明白,只是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治学也静不下心来。”
想她动身之前,母亲还亲自来嘱咐过,若是受了直系弟子欺压,便不妨与同样出身旁支的族姊族兄抱起团来,讲究个人多势众才好。谁知这首日进学,欺压她们这些外来学子的,偏偏就是旁支之人,欲拿此事做讨好本家学子的投名状,半点骨气也没了!
这般想着,竟听见赵莼大笑一声,冲她挑眉言道:“司阙姑娘,我何时要让你咽下这口气了?”
赵莼的声气中总有一股潇洒,叫司阙仪很少在旁人身上见到,如今把袖一挥,更是有种说不出的豪迈。
“你如今不过八品,比这些入学已久的前辈自然是毫无优势,可他们汲汲营营不在自身,满腹经纶都为讨好他人。这种蠹虫或能得一时之利,却根本不可能长久下去。一旦你修行有成,他们就再欺负不了你,这时你要解气,谁又拦得了你?”
“可是……”司阙仪面露犹疑,颇有些忌惮,道:“可是他们身后,终究还是有本家之人撑腰。”
“非也。”赵莼却摇头称否,容色认真地问道,“司阙姑娘,你若是本家学子,可瞧得上这群小人?”
见对方紧皱双眉摇起脑袋,赵莼便又继续言道:“是了,在那些本家学子眼中,今日欺负你的,不过是几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儿,平日里叫上几声逗人开心,主人家便赏个笑脸下来。若是一日都不在了,对他们来说也是不痛不痒,哪里会为其迁怒旁人,惹起众怒来呢。”
司阙仪心中一凛,总觉得赵莼在说到不在了这几个字眼时,有种叫人脊背发凉的寒意。但见对方脸上,又仍是一片泰然自若的从容之态,叫她略微定了定心神,赞同道:“说得也是,若真为了旁支学子出头,那才不是本家之人的做派。我听赵姑娘你的,今后不理他们就是,等学有所成,自然有收拾他们的一天!”
她心想,赵莼说起这些事情来头头是道,想必在那小洞天中,过得也不能说是畅快,便缓了声气问道:“赵姑娘可是出身大家?对这些权欲之事竟知晓得这样通透。”
赵莼摇头一笑,却清楚不是自己太通透,而是司阙仪太年轻,只是谁又都有年轻时候,终究是事情磨人,才会成长,是故随口答道:“不算什么名门望族。我求学早,离家已不知多久了。”
司阙仪暗暗点头,心说学宫当中也有明争暗斗,能把对方从小洞天逼到私渡上界,恐怕真是要到伤人性命的程度了,这下又喟叹两声,想着宗族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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