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懂!”
“贺兰僧伽好像还有个儿子,要不咱们……”房遗爱是懂迁怒的。
“不行不行,人家刚刚死了爹。”尉迟宝林是个厚道人儿:“咱不能欺负人家。”
“那咋整,贺兰僧伽又没兄弟。”房遗爱听完两手一摊,他没招了。
“贺兰僧伽跟武元庆动手的时候,双方不是都各自有几个狐朋狗友么?”程处默此刻可算是将“三人行,必出一个好点子”这句话给具象化了:“咱们去把这帮人揍一顿——别管是贺兰僧伽的狐朋狗友,还是那武元庆的狐朋狗友,这帮人哪有一个好东西?
咱们将这些人通通都给揍一顿,如此,事后应国公心里肯定舒坦,到时候咱宽哥儿不就在他岳父大人面前露脸了么?”
“这个提议好!”房遗爱听完双眼直放光。
“走,”尉迟宝林也很满意这个提议:“咱们揍他们二人的狐朋狗友去!”
不得不说,狐朋……咳咳……朋友之间,亦有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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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楚大王的“莫逆之交”们,在为他“赴汤蹈火”之际,李宽与武士彟已经来到了后者先前所指的酒楼。
因为一楼太过吵闹,于是翁婿二人在二楼找了个包间坐下,待所点菜色上齐后,武士彟拿起筷子,给自己夹了一块肉,一言不发的吃了起来。
李宽见状,也不多言,跟着动筷。
不多时,武士彟吃完放下碗筷,而李宽见状,也停止了进食。
“殿下,不必如此。”武士彟见状,当即温声道:“老夫这辈子,也算见过风浪。”
“岳父大人,其实我没什么胃口的。”李宽闻言沉默了片刻,方才道:“就在昨日,我极为尊敬的一位长辈去世了。”
武士彟闻言,当即一怔,但他并没有开口去问李宽,那位长辈是谁,而是在沉吟片刻后,缓缓道:“殿下,节哀。”
“……”李宽觉得这时候回一句“您也是”,好像……也不是那回事儿。
所以他就没说话。
好在武士彟也理解他的沉默:“殿下,您会不会觉得,臣这个应国公,得来的有些容易。”
“皇祖父曾对我说,您是他的至交好友,身负才学,看人的眼光更是一流。”
“哈哈哈哈……”武士彟听完李宽的这番话,竟突然放声大笑,直至眼泪涌出,都未曾停歇。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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