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情景，完全出乎灰野大悟的预料。
但是，他不能走。
面对两位大夏天才武者，他若是走了，往后的东本武道，便再也没有颜面了！
“你们离开！”灰野大悟对自己家族的武者们说道。
这些人听了，并没有动，一个个带着犹豫的眼光看着家里的老祖宗。
很显然，他们都感受到了灰野大悟身上的死志！
灰野大悟扭头大吼道：
“没听到我的话吗？走！”
灰野家族的那些武者们齐齐鞠了个躬之后，这才离开。
齐枫晚看着灰野大悟，淡淡地说道：
“灰野大师，你的牺牲精神，让人佩服，可惜，现在的东本武道界，像你这样的人，已经是越来越少了呢。”
嗯，嘴上这样说，但是这种佩服之意，并没有从齐枫晚的语气之中得到任何的体现。
灰野大悟的脸色带着些许的苍白，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东本武道界，已是一盘散沙！S级武者的骄傲，都哪去了！”
齐枫晚听了，嘲讽地笑了笑：
“灰野大师，你这思维终究是有些过时了的。毕竟，能练到S级的，都是天才，好不容易取得现如今的成就，他们为什么要为了所谓的颜面，而牺牲掉自己的性命呢？”
林然静静地看着灰野大悟，轻轻摇了摇头。
对方此刻愿意孤身留下，舍命相搏，其实是一件挺值得别人尊重的事情。
“灰野大师，你若是留下，大概率会死在我和齐枫晚的刀下。”
林然淡淡说道：“而不管你是走，还是留，东本武道界的颜面，今日都已经荡然无存。”
稍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起码，濂州武道是这样的。”
其实，濂州市算是东本的武道之都了，这里的顶尖武者没了颜面，也就相当于整个东本都狠狠地丢了脸！
灰野大悟看着林然，道：“我能感觉到，你并不是个嗜好杀戮的人，能告诉我，你为何要这样做？”
“世间的事情，没有那么多的对错。”林然说道：“我来到此地，只是为了寻找箭隐流，至于三野阳生和松本田中的死，只能算他们咎由自取。”
说到这里，林然的语气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就像是你在这儿想要我低头道歉一样。”
说着，他举起了斩炎，刀锋指着灰野大悟，说道：
“你我，一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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