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通的面具,他也看不穿。
但北郡王府世子能很清晰的记得那双面具下的眼睛,极其的明亮又诡异。
好像只需一眼,就洞悉了他的所有。
让他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他们之间甚至都没有对话。
北郡王府世子只知道自己跪了下来,或许很长又或许很短的时间里,他意识模糊,昏昏沉沉,待得清醒的时候,他已经携着家眷出现在城门口。
此时此刻,他很想告诉陈符荼这一切,可话一出口,却只是求饶。
虽然他没有修行,但也能猜到,他身上肯定被施展了什么秘法,不仅无法说出真相,还会不受控制的说出别人想让他说出的话。
他自出生起,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挣扎,想要竭力反抗,可就像他以前的妥协,此刻更显得无力,他什么都做不了。
想来自己的妻儿以及所谓的奴仆也都该是如此。
他已经预料到自己的下场。
但他很不甘心,更是恨到了极致。
为何他们这些世子落得这般下场,一直以来,他心里都有些猜测。
究其根本的原因,是他们的父亲,曾经的皇子们,或多或少都死在陈景淮的手里,他们是运气够好才能活到现在,还能有个世子的身份。
但这份运气也仅限于此。
他没有争什么,也没有求什么,熬到了陈景淮死去,陈符荼称帝,最好或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一成不变,可为何他依旧会遭遇此般劫难?
那么些世子,为何偏偏是不争不抢的他?
很显然,那个给他带来劫难的人并非是陈符荼的授意,他成了那个紫鹫鳞卫的替罪羊,可他压根就不认识这个人,凭什么要让他背这个锅?
脑海里好像有一个声音持续推动着想让他说些什么,但他不愿意承认这件事。
或许此时此刻,他应该为自己这一生彻底的反抗一次。
哪怕这个反抗的结果依旧是死,但早点死要比说完别人想让他说的话后再死,更有意义,因为这样一来,陈符荼就肯定会起疑,幕后的人就别想置身事外。
可他毕竟是没有修行的人,哪怕现在爆发出再强的反抗意志,也决然不可能对抗那股强大的手段,他痛苦挣扎着跪伏在地,终究还是违心的说出那些话。
陈符荼的眼眉直跳。
北郡王府世子的话很简单,但透露的内容很复杂。
他不满自己的现状,更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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