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推着侧门而入,穿过几道宅院便从暗道而入。
两人一前一后,便看到在石壁旁的床上,正躺着一人。
「四哥。」薛妩上前道。
薛宗颜沉身在床,这几日都是丫鬟偷偷前来喂食照顾,他伤重不能妄动。虽然好了不少,但是仍不能下床。
「小妹...你怎么白日便往此处来?」薛宗颜有些急切,「若是走漏消息,切要族诛。」
薛妩安慰他道:「四哥不急,一路有影子卫相随,而且包大哥也来看你了。」
「包元乾?」薛宗颜喃喃道。
「宗颜兄,久仰大名。」包元乾上前作揖道。
薛宗颜见一小厮打扮而来,便明白了包元乾也懂得其中要害。只是碍于不能起身道:「包兄,恕宗颜伤重不能起身相迎,失礼了。往日相救之恩,实在无以为报。」
「我不是迂腐之人,宗颜兄不必拘礼。」包元乾道:「只是,薛兄可知那日尾随而来的三人是何人否?」
薛宗颜摇头,疑惑道:「难道包兄知道?」
包元乾点头道:「不错,这三人乃是太平道徒,借以白莲教身份活跃民间。他们在苏州意欲对我下手,险些要了我性命。」
薛宗颜恍然,「太平道徒....难道侯爷所言当真不假?」
「宗颜兄可知内情?」
薛宗颜摇头叹气道:「让包兄失望了,我也是听闻侯爷曾言这白莲教似乎身份并不简单。往日捕获的白莲教徒多是些腌臜之人,可白莲教所做之事可不像是这等底层人可以做到的。所以他就曾言,与纪纲等人往来密切的白莲教,可能并不是我们所以为的白莲教,很可能是其他人假冒白莲,而阴行诡事。他遭纪纲毒手,我想多半也是寻到了什么眉目。如今听你说起太平道...倒是极有可能!」
「原来如此。」包元乾沉思片刻道:「敢问宗颜兄,这纪纲是否当真与这太平道有勾结?」
包元乾听罢倒没有失望,他所来就是想知道这纪纲是否当真与太平道有勾结。若是,那他就要借着残图撒网,引饵上钩了。
薛宗颜缓缓道:「侯爷早就盯着纪纲这点心思狗苟,虽然没确凿证据,但是纪纲必然私下与这扮作白莲教的人有往来。往日我不知其身份,如今听包兄点名,倒是恍然大悟。这十成把握没有,可九成却是实打实的!」
包元乾长吁口气,兀自点头道:「多谢宗颜兄,在下了然于胸。」
包元乾嘱咐了金疮药用法后,竟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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