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紧锁起来的炼药室大门。
他下意识伸手握住了门把,但最终还是遏制住了“开门”进去的冲动,有些失落地顺着走廊来到了会客室。
尽管不算缺钱,但一想到总计六十金镑的财富就这么离自己而去,还是让他忍不住地心痛。
这一眼就被用着“傲慢”这个代号的奥黛丽看了出来。
她没有对这种正常的情绪进行干预,只是继续耐心地对此刻背靠沙发,陷入浅层催眠的道格拉斯进行着精神疏导。
这主要是为了解决此前战斗中道格拉斯误食了人肉而残留下的心理阴影,顺便对他整体的状态进行一次评估。
这个过程中,奥黛丽发觉了对方精神上的少许隐患。
比如,道格拉斯清醒之后骤然产生又很快消失的愤怒,最初针对的是操纵身体啃食人类血肉的玛琳,但很快就在道德感的压制下转换为了对自身欠缺控制力的谴责和自我厌恶。
这属于某种自我保护机制,能化解一些负面情绪,长期下来却是会积累更多压力,不利于非凡者的心理健康。
此外有些奇怪的是,他对丰收教堂和东区等因为自身引起的事端极度在意,却在记忆被调动起来时,只产生了微小的情绪波动,微小到完全无法匹配那种宁愿让冤魂寄宿于自身、主动承担沉重命运也要坚持复仇的执念。
正常情况下,记忆和情感是紧密联结的状态,某些情感能够引起情感产生之时的回忆,对应地,相同或类似的场景与经历也会激起对应的情绪。
可道格拉斯此刻的表现看似正常,输入输出之间却缺失了记忆与情感相互作用、相互反应的部分。
对“观众”而言,这就像是看见蒸汽机在没有煤炭的情况下仍然运作不息般违和。
而类似的表现时常出现在不少恶劣犯罪者身上。他们往往在最初期的调查中表现得无比正常,喜欢与犯罪后回到现场欣赏自己的成果,甚至积极地与被害人的亲友、家属接触,提供帮助。
实际上,他们的正常来源于观察、伪装与模仿,他们能在别人提起相关话题时,不经过情感和记忆的反应,直接输出应有的情绪和表现。
难道面前的道格拉斯,和艾文.汤伯森竟是同一类人吗?
奥黛丽没有轻易下结论,开始小心翼翼尝试更深入地探索对方的心灵岛屿,寻找更多证据。
在旁观察并防备意外的佛尔思因此看到“正义”小姐按在道格拉斯额头两侧的双手上,开始有一层层鳞片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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