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臧霸对这位黄须儿有所耳闻,听闻是个勇将,或许会脑力不足。
不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此事须绝对机密!』臧霸下了决心,目光扫过众人,『趁夜便持我信物,秘密前往谯郡求见。就说我臧霸从未真心归附骠骑,先前种种,皆是为了取信于骠骑不得已而为之!我军依旧忠于大汉,忠于丞相,可提供骠骑军情!愿与曹公子里应外合,共破魏文长!』
……
……
谯郡,曹彰临时驻扎之地。
曹彰盯着手中那份来自臧霸的密信,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臧宣高……说他之前是诈降?』曹彰忍不住骂道,『简直可笑!当初他劫掠平原,破城屠民,可是毫不手软!现如今归附魏文长,又是干脆利落得很!此等反复小人,言语如何可信?!』
那使者早已料到曹彰会疑,连忙躬身,按照臧霸和手下反复推敲过的说辞解释道:『公子明鉴!霸帅昔日受丞相厚恩,镇守泰山,岂敢或忘?平原之事,乃泰山受灾,民不聊生,不得已求粮就食于外,却是被拒,粒粟都不给,这才怒了灾民……霸帅尽力约束,只可惜……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曹彰冷笑。
曹彰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相信所谓误会的言辞?
不过山东之地么,大体上还是有一点相同的,就是为了胜利不择手段。战争么,怎么能不死人?敌之贼寇,便是我之英雄。至于在这个贼寇和英雄过程当中死了多少普通百姓民众,那不是山东之士关注的重点。
胜利!
只有胜利的结果,才是最为重要的,至于过程么……
使者也是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不宜多做纠缠,便直接转口说道:『骠骑军前锋魏文长,武勇非常,霸帅若拼死抵抗,无非玉石俱焚,于大局无益。故而行权宜之计,假意投效,实乃保全实力,潜伏敌后,以待天时!如今骠骑军前锋孤军深入,并无后援,骄横自大,正是内外夹击,破敌良机!霸帅愿为内应,献上魏延军虚实,并在关键时刻倒戈一击!此心天地可鉴,望公子察之!』
曹真冷笑一声,『说得好听,说不得是你家臧宣高想要取某项上首级,以求晋升之阶!』
使者早有准备,不慌不忙道:『公子有所不知,此前骠骑军势大,戒备森严,骠骑军又对霸帅多有防范,传递消息极为困难。且未得我军接应,贸然行动恐徒损实力,坏了丞相大事。如今公子坐镇谯沛,我军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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